于是她問:“小強,我媽是怎么跟你說我齊都市打工的?”
“我去你家美女見到你,你媽就說你在齊都市打工,你媽就是這樣說的。后來聽說你自殺了,可當我在齊都大酒店看見你的時候,我才知道這純粹是謠。”
“是啊,千萬不能信謠。”王霞說,心里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第二天下午四點多,一個戴墨鏡女人早早地來到商場路小學門口,這里已經有很多家長在等孩子放學了,大多是爺爺、奶奶或姥姥、姥爺,父母來接孩子的比較少。
戴眼鏡的女人她通過眼睛掃描,確定了排隊走出校門的目標,目標圖像傳回基地后,迅疾得到了確認,并指令她行動。
她慢慢走向目標男孩子跟前,用一束看不見的微光射向男孩眉心,男孩乖乖地跟她上了一輛出租車。
牛小強騎車在路上,漢顯機突然響了,是妻子翠翠給他的留:小強,接了咱剛剛后,順便從菜市場捎點菜回家,我在開會呢,晚點回家。
等到最后一個學生從校園里出來了,牛小強也沒見到自己的兒子牛剛剛,他尋思這小子可能又搗蛋被老師留下罰站了。
他兒子牛剛剛調皮搗蛋在他們班里是出了名的,經常被老師留下罰站。
看傳達的張大爺認識他兒子牛剛剛,他就問張大爺看沒看見他兒子?張大爺說:“你兒子被你對象帶上出租車回家啦。”
“我對象在單位開會呢,是她來接孩子嗎?”牛小強困惑地說。
“就是你對象,今天戴了副墨鏡,你兒子見到他媽后,就跟他媽上出租車走了。”張大爺肯定地說。
牛小強的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壞事啦!兒子丟了。
因為,翠翠是從來不戴墨鏡的,她厭惡那些戴墨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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