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顧寫作了,把姐給忘了。”醉心寫作的爭華突然想到了姐的存在,于是來到陽臺上,抱歉地說。
“你寫作的那么投入,我沒敢打擾你。”于瓊站起身來說,“天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我寫累了想休息一下,才發現那杯放在我旁邊已經放涼了茶水,聞到了滿屋飄逸著的女人香味,我才想起了姐的存在。”
于瓊微微一笑。
“你幫我整理了房間,擺好了書籍,而且還給我洗了衣服,擦了地板。”爭華感激地說。此刻,他感到一種緊張和激動,還有一種莫名奇妙的欲望在召喚著他,他真想一把把姐擁入懷中
于瓊好像意識到了這種微妙,忙回到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爭華也坐到了沙發上,用一雙熾熱的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姐。
于瓊回避了他的目光,把臉扭向客廳一角的那個書架:“我把你的書整理了一下,不知擺放的合不合適?”
“你給我擺放的很整齊,而且分了類,非常好,謝謝!”
“你們男同志呀,就是不能沒有我們女人,你們一旦沒有了我們女人,你們就沒法過日子,家也不像個家啦。”于瓊笑著說,“不過,你的被子疊挺整齊,還依然保持著軍人作風。”
“瑤瑤她媽也常這么說我,嫌我不會整理家,就知道把被子疊的像豆腐塊。”爭華笑著說。
“瑤瑤她媽是你妻子嗎?”細心的于瓊問。
爭華點點頭:“她是我前妻。”
“怎么?你們離婚了?你怎么沒說過呢?”于瓊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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