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有福氣,參加高考,還有專人給你送飯。”高夏嚼著面包,望著他笑。
“她是來給她弟弟送飯的,見了我倆便把面包和汽水給了我們。”爭華解釋說。
“得啦,別自圓其說啦。人家是專門來給你送面包的,我只不過是沾了你的光。”高夏看了他一眼說,“直覺告訴我,瓊麗姑娘挺喜歡你的。”
“你別瞎說。”爭華紅了臉,“那只代表你的直覺,不代表事實。”
“我沒瞎說,我相信我的直覺是準確的,你剛才臉紅了。我記得你在休養所住院的時候,她可時不時地跑去探望你;有一次,我去病房送藥,看你們談的很投機;另外,我還聽說,平時沒事的時候你經常往她家跑,這些可都是事實吧?所以說我這種直覺是有根據的。但是,我可要提醒你王爭華同志,部隊可有明文規定:戰士不準在駐地談戀愛啊。”
說完她格格地笑了起來。爭華的臉比剛才更紅啦。見他尷尬,高夏斂住笑,一本正經地說:“爭華,請你原諒我的冒昧,可別往心里去呀。”
“沒什么。”爭華顯得很平靜,臉上的紅暈已經消退啦,并沖她笑了笑。
“你不介意就好。”高夏望了他一眼說,“爭華,我想問你個問題,可以嗎?”
“可以,隨便問。”爭華點點頭。
“那好,我就再冒昧一次啦。”高夏沉吟一下說,“你將來準備找個什么樣的姑娘做你的愛人呢?是你那個叫張艷紅的高中同學呢?還是這個叫方瓊麗的姑娘呢?”說完,她的臉先紅了。
爭華聽了這話,并不緊張,笑了笑,將了她一軍:“你呢?先說說你自己吧,你將來準備找個什么樣的小伙子做你的愛人呢?”
“你這人真壞,我問你話的,你倒反問開我了。”高夏的臉變成了塊紅布,她不滿地白了爭華一眼。
“說句實話高夏,我現在還沒有精力考慮這個問題,只能等復員后,有了穩定的工作以后再考慮個人問題。”爭華鄭重其事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