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機她向來肆無忌憚的看,一點秘密也不會有,她剛發打開文件夾,密密麻麻的一串,跟糖葫蘆似的。
五個月沒聯系,對話框已經掉在最下面了。
泡面的味道已經在狹小的宿舍里散開,吃久了的余音一點食欲也沒有,只感覺氣味進了肺腑,膩的她有些想干嘔。
這些時日以來,她一遍遍盯著聊天記錄,幾次差點發消息過去,然后大把大把的掉淚,無論多好的心情,在一想到應朝生,馬上失落起來。
她猶豫了許久,還是刪掉了應朝生,順便把他的電話也拉黑了。
再次打出去電話,她已經吃完晚飯了,只用叉子弄走了腸,泡面也沒少兩根就被丟在宿舍的陽臺上去了。
“余音。”梁繞的聲音隔著電話傳來,似乎不相信她主動聯系自己,“怎么了?”
她走過去把窗戶打開,推拉的窗框被雜物堵住了,她推的有些費力,“你認識榮亞集團的張總嗎?給我一下他的聯系方式,我有事找他,想著見一面。”
梁繞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暗啞,“你打車過來,我把他也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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