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幫我把這幾種口味的薯片都放在一起,我喜歡摻著吃。”
梁繞咬牙,“你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她幾乎下意識的開口炫耀,“這算什么啊,我哥把二十多種口吻的薯片混過一起,一片片的疊起來給我吃,一摞進嘴里。”
說完她眼神暗淡下來,連嘴里嚼的動作都放慢了。
梁繞看她這個樣子挺可憐的,終于還是良心發作,拆開幾包薯片,挑出完整的,一片片的疊起來,口味還要換著,就這么忙活了半個多小時。
最后還是幾個半袋沒吃完,余音也會想辦法,拽了兩根柳樹枝,一圈圈的纏住,裝回袋子里。
兩個人進寺廟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除了他們沒有來上香的人,殿里暗沉沉的,濕寒的風不知從哪里吹過來,冷的余音把手藏在袖子里。
佛像就在殿中央,梁繞點了一把香給她,讓她跪在墊子上求平安,她跪在蒲團上,閉眼求了求,然后把臉沖向梁繞笑著。
大病初愈的她清瘦的離開,笑起來眼睛很大,有些漂亮,“我想求活萬歲來著,我捐兩百塊,那就求的少一點,百歲就行,我不占便宜。”
梁繞逗她,“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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