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繞替她拉開車門,用手護著她鉆進副駕駛。
她把錢放在膝蓋上,眼睛里閃爍著精光,“要不拿出來幾張買零食吧。”
“連佛祖你也騙。”梁繞氣的摔上車門,幾步走到駕駛室,拉開車門繼續訓,“小丫頭還挺貪的,怎么沒發財?”
余音用手拽著綁錢的皮筋兒,低著頭不知想什么。
車開到一半,余音冷不丁的問,“他最近怎么樣?”
“誰?”梁繞微愣了,轉瞬明白,“他這個人一直活的風光得意,財神附體似的,賺了不少錢,最近好像收購了國外的一家百年糖果工廠,這是他唯一虧錢的投資。”
余音抬起頭,隱約看見山上莊嚴的寶殿,隨口問梁繞,“你一會有什么要求神佛的嗎?”
“沒有。”梁繞挑了挑眉,笑的挺邪性的,“可以給應朝生求一個,祝他月入過萬。”
余音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兩個多月沒笑了,肌肉像被記憶了似的,臉頰被扯的疼疼的。
兩個人說了幾句話,車子就開到了寺院門口,看著空空如也的停車場,余音又看著門口的告示,瞪大眼睛說道,“完了,今天閉寺,出門沒看日子。”
反正停車場也是空的,梁繞索性胡亂的停,他的保時捷占了兩個車位,“沒事,我打個電話,有人出門來接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