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都是熟人,老板娘看見應朝生牽著余音進來,眼底露出鄙夷的神色,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接著看自己的電視去了。
旅館的樓梯又窄又濕,勉強上了二樓,順著長廊找房間的時候,余音隱約聽見某個房間里傳來女人的哭聲跟喘息聲,那時候余音單純的以為是兇殺現場,無助的看著應朝生。
他站在余音的身后,伸手捂著她的耳朵,護著她一步一步的往前。
應朝生身上干凈的香氣跟走廊里的酸臭味交雜在一起,余音恨不得拉著應朝生馬上逃跑,但很快被他帶著進入一間狹小濕漉漉的屋子。
里面甚至連空調也沒有,只有老舊的風扇掛在脫皮的墻上。
應朝生關上門,將雜亂的聲音隔絕在外,然后過去給余音換著被套跟床單。
余音是個很敏感的姑娘,她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對了,她過去躺在他剛展開的床單上,阻止了他手上的全部動作。
“你們到底在謀劃什么事情?是不是因為我?”余音紅了眼眶,“別給我治了,我會爭取在你念大學之前死掉,你帶著我的骨灰去看看你的大學,骨灰不用買車票的,隨便把我塞進行李箱就行。”
她說話的口吻,好像自己因為不花那些錢,占了大便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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