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我。”梁繞喉結滾動,忽的單手把她抱在洗手臺上,眼底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層情欲。
洗手臺很高,她這是唯一一次跟他平視的機會。
直到他的手把她睡衣的帶子拽下來一截,她那雙黑漆漆的眸子里露出膽怯跟惶恐,伸著手想要配合他的動作,卻顯得束手束腳,小心翼翼。
“會疼嗎?”問這話的時候,她的手捧著他的臉,用指尖臨摹著他的鼻梁。
剎那間梁繞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
他想把她娶回家,只給她名分,絕不會發生任何肉體關系,這是他答應那個女人的。
梁繞忽的放開她,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繼續之前的話題,“應朝生晚上約了我見面,應該不是談及公事,應該是你的事情。”
他濕漉漉的小手拽著他的衣袖,濕漉漉的長睫微微的顫著,“他說了什么,你回來告訴我,我回家等著。”
余音說完尷尬的指了指他的脖子,“被我抓了一道印,怎么辦?”
才不到一年的時間,公司的高層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梁繞徹底在公司里站穩了腳跟。
公司里有他叔叔跟姑姑的股份,但在梁繞的步步緊逼下,已經買了回來。
他的辦公室在大廈的最頂層,俯瞰著整座城市最漂亮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