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繞見她掉了一根在桌子上,生怕她蹭到袖子上,拿了張紙巾替她捏走。
“咱們一會去坐公交車吧,咱們之前的那路。”
“幸虧在下頜上,要是在臉上就徹底完了,這得留多大的疤。”章特助拿著藥箱,給應朝生換著藥。
她屏住呼吸揭下應朝生下巴上的紗布,被剮蹭到的位置少了一塊皮,看著都疼。
應朝生剛開完會,臉上還帶著金屬框眼鏡,他隨手摘下,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有時間你過去把她的工作證給她,還有跟她說轉資產的事情,房子也過戶給她。”應朝生垂著眼,看著章特助手里的紗布,眼底露出痛楚的神色,“我以后不見她了。”
章特助正在剪紗布的手一僵,試探的問,“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
應朝生長睫微顫,壓抑迸發出的所有情感,“我成全她,卻也想放過自己,在她面前,我收不住感情,我想拉著她的手一起走向婚姻的殿堂,做不到以家人之名,把她送到男人手上。”
情深至此,章特助也不能再說什么了。
偏巧這時,應朝生的手機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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