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連生氣都顯得毛茸茸的,細白的牙齒咬著勺子,鼻尖上蹭了一些米粥粒,聲音是從她的喉嚨中發出來的,有點模糊不清。
“梁繞是個很好的人,你就是對他有偏見。”
應朝生吃了半天,粥碗也沒下去多少,碗里已經露出被燒糊發黃的米粒了。
“你以前提起梁繞,咬牙切齒罵他,關系最惡劣的時候,都不能共處的。”應朝生放下了瓷勺,“跟梁家的公司合作項目也差不多了,以后讓項目經理來回跑就行了,我大概不會再出面了,你跟著我一起出國,給你辦移民,我在北約克有套別墅,你要是住不慣可以買莊園。”
當初余老爺子把她從機場揪回去,她時候就已經打定主意了,跑到國外跟應朝生一起生活,就算是當難民也死賴在那跟他生活在一起。
應朝生絲毫沒注意到她現在臉上的踟躕,“這套國內的房子留著,要是想回國了,也能有個住處。”
“不想走了。”余音盤腿坐在床尾,跟應朝生藏在一床被子下,微微一動,她的腳趾從他的腿上蹭過。
“小音,我年內,工作忙到無法想象,我騰不出時間照顧你,你一個人在國內舉目無親的,怎么辦?”應朝生很有耐心的勸,“你不是喜歡滑雪場嗎?我有塊地皮給你建一個。”
“不要。”余音說完激動起來,隨手把床上的小茶桌抬起來放在地上,然后沖著應朝生爬過去,坐在他的身側,摟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頭,柔軟的胸口緊緊貼著他的胳膊。
她身上獨特的香甜氣息,輕易的撩撥應朝生的每一個身體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