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午院長的話就應驗了,余音高高興興的下班,才走到門口,準備給高司機打個電話,一個讓人無比惡心的聲音傳來,“余音。”
這么多年沒見,她還是一眼認出了自己的姐夫,他依舊滿臉橫肉,三角眼里滿是令人作嘔的貪婪。
他靠在一輛破舊的大眾車上,隨即另一邊的車門被推開,她姐姐余梵從車上下來,沖著余音招手,“走,一起吃頓飯。”
余音有種在劫難逃的感覺。
高檔的西餐廳,門口的牌子上提醒著衣冠不整的禁止入內,他們一家三口的出現,像是個另類。
姐夫忽視掉禁止吸煙的牌子,直接走了進去,余梵拽著兒子跟在身后,張口的就是芬芳,“媽的,第一次來這么貴的餐廳,體驗體驗有錢人的生活,小音竟過好日子了,你說我們姐妹倆怎么命差這么多?”
餐廳經理本想攔住他們,看見跟在走最后的余音,趕緊熱情的打招呼,“余小姐,馬上給您安排包廂。”
她跟應朝生是這里的常客,剛才她的外甥嚷嚷著要吃西餐,無奈帶著他們過來。
包廂里,余音才坐下,外甥東東就盯著余音脖子上的項鏈看,那只是她隨便帶的,是個金吊墜,薄薄的一片,也不值什么錢。
“看上小姨的項鏈了,快摘下來給他玩一會。”姐姐馬上配合著伸手,“這是你外甥。”
余音順手把吊墜摘了,姐姐趕緊站起來拿走,過去戴在東東的脖子上,跟自己的老公炫耀,“咱們東東是帶金子的命,前陣子剛把長命鎖賣了,這不又來了,這輩子富貴。”
余音冷冷的看著,知道吊墜是被昧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