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板把東西撤走,給兩個人換了新的鍋底,余音跑過去挑菜,弄了滿滿的一盆回來,放在桌子上,只等著鍋底沸騰。
“上次吃還是兩年前,我爸帶著我去的。”余音盯著鍋底,聲音淡淡的,“他有個做生意的朋友,家里破產了,弄了一家自助火鍋店,他帶著我過去捧場,我沒想到他一點也不嫌棄,甚至還去后廚幫忙洗菜,我從沒見過他那樣。”
應朝生知道她是故意的,她還沒消氣,每句話都是在譴責他。
“那天他手被涼水泡的都腫了。”余音眼睛紅紅的,“卻也沒舍得讓我去洗一個碗。”
鍋底沸騰起來,辣椒在水中翻滾,她低頭胡亂的往鍋里丟菜,應朝生實在是看不過去,還是把她塑料盆里的合成肉給送了回去。
應朝生看著她埋頭苦吃,想著要不要把戒指放在鍋底里,他原本的計劃是想著去高檔餐廳,放在甜點里的,結果事情變得離譜起來。
一直到余音吃完,他也沒扔進去。
余音的外套就放在他的凳子上,挺幼稚的設計,胸口上還帶著拉鏈兜。
應朝生想了想,順手把戒指放了進去。
她正拿著紙巾擦著嘴角,看了一眼應朝生干干凈凈的小碗,又看向他的手,“你往我兜里放了什么?”
“你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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