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抱著孩子快一個多小時了,胳膊又酸又漲,她卻沒任何猶豫的搖了搖頭,冷漠的像是拒絕一個陌生人的幫助。
“不用,謝謝。”
應朝生已經俯下身來,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蹭著孩子的臉頰,他肉眼可見的喜歡孩子。
聽到她的話,應朝生貼著嬰兒耳垂的手指停頓了幾秒,低著頭許久沒說話,許久才慢慢的把手收回去。
銷售員可不會讓余音只買兩罐奶粉回去,又開始介紹幾款正做活動的尿不濕。
店員順手摸了摸孩子身上的,有些擔憂的道,“這質量也太差了,孩子身上會發紅起疙瘩的,您是不是被騙了,怎么買這么劣質的,趕緊把家里的丟了。”
畢竟她跟應朝生的穿著,一看就不像是虧待孩子的。
余音也沒跟銷售員解釋,只是挑選了幾款。
應朝生像是個影子一樣跟在她身邊,不近不遠,卻是最尷尬的位置,挺像一對鬧脾氣的夫妻的,身上帶著尖刺,一靠近就得扎的對方遍體鱗傷。
對方欠了七百多的孩子生活費,余音一跺腳買了四千多的東西,付賬的時候她單手抱著孩子,剛從外套里摸出手機,應朝生已經先一步付了款,等她打開界面的時候,收款機已經吐出小票來了。
“錢我轉給你。”余音換了個胳膊抱孩子。
應朝生轉頭看了她好一會,良久才頗為無奈的問,“小音,你非得跟我生分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