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應朝生正在書房跟國外的員工開視頻會議,余音爬著到了他的腳邊,蛐蛐咕咕的藏在書桌下面,把剪子塞到他的手里,滿臉哀求的看著他。
三十分鐘的會議,應朝生一次也沒抬起頭看過一眼自己的員工。
應朝生想起余音,眼底是藏不住的深情,笑起來似藏了月輝,光華流轉,只落他身上。
小姑娘不由得看呆了,大膽的伸手去摸他的臉頰,然而指尖快要碰到他的鼻梁的時候,一雙冰冷的手猛地將她拍開。
她驚慌失措,再抬起頭看向應朝生的時候,他滿臉冷意。
梁繞打了一會麻將,贏了不少錢,他隨手給了幾個作陪的小姑娘,一個個笑的額合不攏嘴,一口一個梁少叫的歡快。
“不玩了。”梁繞興致缺缺的丟下手里的麻將,一轉頭看見應朝生自己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拎起椅背的外套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余音怎么樣了?”梁繞語氣隨意而淡漠,“她念大學的時候就特別怕冷,整天把自己裹的跟粽子似的,在食堂吃飯能把旁邊兩張桌子擠跑了。”
梁繞眉心微皺,“我一個多月沒見她了?她住宿舍呢,沒去過你那里嗎?”
“沒見過。”梁繞微微一怔,明白了些許,“你們兩個這是又吵架了?這次可真怨不得她,你做事太絕。有時候我真的很慶幸你站在我這邊,但凡你是我生意上的對手,足夠讓我頭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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