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們當家人,可結果呢?拿著刀往你后背上砍,拿著拐杖把你打的遍體鱗傷?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瞞著,一聯系上你就說你在余家過的多好。”應朝生拽著余音的胳膊,手指幾乎掐進她的肉里,“你存心讓我自責一輩子是嗎?”
“我沒有,他們對我也有好的時候,真的”余音倔強的不肯服軟,沖著應朝生也吼了起來,“你知道了知道我被打的事情了?所以是你跟我爸提的不要我了是嗎?”
應朝生看著眼前幾乎是歇斯底里喊著的人,心里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他沒想到事情回事今天的局面,應朝生答應把她留在余家的那天,他跟老爺子借了兩千塊錢。
應朝生帶著她去補了牙,牙齒已經壞了很久了,兩個人拮據到,連買止疼藥的錢都拿不出了,疼起來的時候應朝生給她接杯冷水,讓她含在嘴里,一折騰就是半宿。
她怕疼,得要應朝生陪著,弄一會得轉頭看兩眼應朝生,他好像比麻藥還管用。
補完牙出來,余音嚷嚷著要吃零食,應朝生給她買了很多,她歡歡喜喜的要跟他回家的時候,應朝生把她帶回到了余家門口。
應朝生讓她抬頭看了一眼剛治療的牙齒,告訴余音下次的預約時間,記得讓余家的人帶著她去。
余音哭的零食掉的滿地,問應朝生是不是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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