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陰冷的目光落在櫥柜旁的拐杖上，手掌不斷的握緊。

“其實這次吵架，也是余小姐留宿在外面，兩個人大吵一架，她就收拾東西回娘家了。”慧榮伸手起誓，“要是我亂說一句，出門被車撞死。”

“你先回去，跟梁繞說她這幾天陪我去外地看個老朋友，不在市內，他也別過來接人了。”老爺子臉上變得一片祥和，仿佛在偏袒女兒的不齒行徑，這讓慧榮心中滿是不甘。

等慧榮走后，老爺子從柜子后面把拐杖拿出來，用毛巾擦拭著上面的灰。

這玩意兒以前是揍兒子用的，已經很多年沒拿出來了。

片刻之后趙阿姨走了進來，沒留意他在做什么，“人送出門了，東西又搬上車了。”

“嗯。”老爺子點了點頭，“年夜飯做好了吧，你也去陪陪家里人，我跟小音一起吃頓飯，說說話。”

趙阿姨沒結婚沒孩子的，只有一個外甥在這里互相照顧，聽到雇主這樣說，也收拾收拾東西走了。

二樓的陽臺，余音披著外套，伸著脖子觀察著發生的一切，親眼看見慧榮走了，趙阿姨也離開了，心中莫名的有種不好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