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生看不明白,卻能給回應,只是點頭,“嗯。”
她卻像是得到命令一樣,轉頭跑到浴缸旁開始放水,然后踢飛腳下的拖鞋,死活拽著應朝生進了浴缸。
浴缸很大,兩個人盤腿對坐,溫熱的水也漸漸的升起,她粉色的真絲睡裙被泡的緊緊貼在身上,而她竟然開始教著應朝生后手語。
她跟在托養中心教小孩子一樣,抓著應朝生的手,調整著每一個細節,等他自己重復出來,她又開始下一句話。
應朝生不知道她在教什么,但他還是很配合。
晨光順著窗簾的縫隙照到余音的臉上,她醒來的特助已經買好早餐給應朝生送了過來,見了余音,開始數落起來。
“余小姐,您知道昨天我怎么給你弄回來的嗎?你小電驢還在我的后備箱里。”章特助瞪著她,“幫你換衣服比我兒子還難伺候。”
余音連連道歉,腳卻不停的往桌子的打包盒前走去,開始吃著早餐。
“應總浴室是不是你弄的?里面一片狼藉,你干什么了?所有的瓶瓶罐罐都空了,浴巾弄得一地。”章特助壓低了聲音,“你們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