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余音就看見幾只走地雞在院子里亂蹦跶,一排大平房門口掛著紅彤彤的辣椒跟大蒜,看起來還很像那么一回事的。
“現做現殺,你們自己捉,我們后廚馬上拔毛。”穿著大花襖的老板臉上那叫一個殷勤。
應朝生可沒捉過雞,淡漠的拒絕,想著要老板幫忙。
沒想到余音卻在一旁摩拳擦掌的,脫掉外套活動筋骨,“我來。”
說完沖著最肥的那幾只雞跑了過去,一陣雞飛狗跳之后,余音左右手抓了四只大肥雞,蹲下身子開始挑著,全然不顧幾只雞拼命的掙扎。
這幾只雞最難抓,全是老板弄的老演員了,一時間肉疼起來,忍不住沖著應朝生夸了起來,“小姑娘真猛啊。”
果然喜歡一個人覺得她做什么都厲害,應朝生的眼底染上些許的驕傲。
可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余音的腿上右腿上似乎有傷一下,她總是不經意的扯松一些褲腿,好像傷口被布料磨到一樣,偶爾也有點發跛。
余音很快把自己的戰利品交給老板,然后興沖沖的跟著應朝生進了屋子。
沒想到里面竟然是燒的熱熱的土炕,上面鋪著軟軟的毯子,中間放著個大鐵鍋。
“手套不摘嗎?”應朝生看著余音手上的毛線手套,目光沉了沉,“一會吃飯不方便。”
“沒事,手冷。”余音果然不擅長說謊,耳朵忽然就紅了,似乎怕自己露餡,坐在炕上好奇的四處摸著,眼中灼亮。
應朝生坐在她的旁邊,似是不經意的提道,“梁繞那條狗怎么樣?兇不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