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生倒是一臉的云淡風輕,“不高興的話,我去跟梁家談,孩子送走。”
“嗯。”余音點了點頭,一碗面愣是沒吃兩根,肚子還空空的,“我先回去了,你讓司機送我就行,你晚上不是還有工作要忙嗎?”
應朝生先給司機打了電話,又把她剛脫下的衣服套上,這次沒讓她胡亂的弄,把自己的大衣給她套在羽絨服外面。
她個子不矮,穿上他的大衣還是到了腳面,圓滾滾的像個套娃。
應朝生正低頭給她弄著腰帶,一抬頭見她低頭都費勁的樣子,忽的一下笑了。
余音回到家里都快凌晨了,應朝生的大衣果然有用,她才走了沒幾步路,就出了一身的熱汗。
她一進門一邊換鞋邊把大衣脫了抱在懷里,等走到客廳,卻見梁繞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手里捏著一根煙,慵懶而隨意,半瞇著眼看她,像是在算計著什么。
她很少見他這樣松散的樣子,卻還是沒忍住胸口的怒火,把大衣往沙發上一摔,就開始質問起來。
“你兒子呢?”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語氣里泛著酸。
梁繞抬眼,眼神中多了幾分嘲弄,“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想捉奸來的似的,你這個送過來的保證金管的還挺寬。”
“我不是保證金。”余音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脾氣,就這么抓起手邊的抱枕砸向他,“你既然有老婆孩子,為什么要跟我假結婚,你對得起誰。”
梁繞一點也沒有質問的窘迫感,伸手抓起砸在腿上的抱枕,“還是喜歡你念書時候唯唯諾諾的樣子,果然應朝生一來你就有了底氣,脾氣也見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