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已經長大了。”余音聲音里帶著不甘,像是個竭力證明自己的孩子,“有些事我能自己判斷。”
應朝生呆愣在原地,試圖在她的身上,找到當初那個跟在自己身后,矮上兩個頭,軟軟的小姑娘。
他那時候被哥哥這兩個字套住,擔下了所有責任。
“最近我好累,心里還煩,咱們以后能不能先別聯系了。”余音眼眶里全是淚,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在她心理上很難過得去。
應朝生看著她,似乎有些不大認識她了。
“好。”應朝生許久才艱難點了點頭。
他親手養大的人,現在靠近不得,疏遠不甘,把他困于方寸之地。
包廂里似乎陷入了長久的寂靜,幸虧店員陸陸續續的上菜了。
米糠臘腸,刨鹽青魚,芥末大明蝦,沒一會的工夫,菜就上齊全了,唯一能打破尷尬的結束了。
兩個人就坐在那里,誰也沒動筷子。
“我吃不下,先走了。”余音都不敢看他,低著頭要走。
“你留在包廂里慢慢吃,我去外面陪著你,省的你尷尬。”應朝生生怕她拒絕,“上次跟朋友來過,也就那樣,不過覺得合你的口味,才帶你來的。”
“別這樣。”余音的每個字都是艱難擠出來的,“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