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得的順從,坐在余音對面的椅子上,看著她咳了兩聲,瘦小的身體一直顫,整張小臉也憋的通紅,實在是可憐。
“咳嗽的時候轉過頭去,別對著碗。”梁繞輕聲斥責,“應朝生慣的毛病我不信都改不過來。”
余音抿著嘴,硬是把咳嗽憋了回去,低頭大口吃飯。
“你哥什么時候打算結婚要孩子?”梁繞冷不丁的一句,給余音弄的莫名其妙,咬著筷子看著他。
“什么?”
梁繞薄削白皙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戲謔,“我媽想抱孫子了,要求不高,長得像你哥,我可生不出來,準備抱他的。”
“不給。”余音說完自己抿著唇角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梁繞才想起來自己是做什么來的,臉上頓時覆蓋了一層寒霜,“你的東西我昨晚讓保姆都收拾好了,是你自己去拿,還是我讓司機給你送過來?”
昨天她賭氣說的話,他沒有給她任何的臺階。
余音所有的胃口頓時全沒了,嗓子像是被米飯黏住了一樣,“等病好了我去拿,不麻煩你。”
梁繞的目光沒多少溫度,“你一直都是個麻煩,以前也是。”
纏纏綿綿的病了五天她才好了一些,不過整天昏昏沉沉的,中午一個瞌睡打到四點多才醒。
她一睜開眼,就瞧見一個賞心悅目的身影,黑白配色的毛衣,休閑褲,眼睛還沒徹底睜開,嘴先動了,“哥,你總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