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拉開車門坐在后排,純黑的真皮椅子很舒服,她卻繃直身體,滿臉拘謹。
幸虧這時候應朝生的電話打了過來,余音接起,里面傳來應朝生的聲音。
“你們現在到哪里了?我有些東西要給你。”
“馬上出車庫。”伴隨著眼前出現廣告牌的亮光,她一眼就看見應朝生站在路邊。
他的車停在一旁,手里拎著一個紙袋,他只站在那里,周圍的行人都莫名的成了背景板。
“我哥,停下車。”余音的語氣一下子就歡快下來,不等梁繞將車子停穩她就跳了下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梁繞將她拐跑的呢。
應朝生見她踉蹌的跑過來,趕緊扶住她,而余音像是小孩子一樣抓著他的大衣袖子。
“剛才冰激凌你一口沒吃,結賬的時候我全買下了。”應朝生伸手替她拽了拽凌亂的衣服,“這是老板娘的婆婆手工做的,最近得了老年癡呆,以后大概不會再有了。”
余音順手接過,打開看了一眼,里面除了冰激凌,還有帶著小票的腸胃藥。
她做什么荒唐事應朝生都不會勸一句,卻會馬上找出事后的解決辦法。
他那樣的慣著她,余音沒養成嬌縱任性的性格,也真是難得。
夜冷如水,他的手指緩緩的摸向她的鼻梁,氣氛也變得古怪起來,而他那雙黑石子一樣的眼睛,深情的好像能拿出來當信物。
“哥,你什么時候回去?這次要幾個月見不到了?”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失落。
應朝生回國也就住幾天,他的事業在國外。
“以后要長住了。”應朝生的手指終于慢慢的劃向她的唇,他是第一次丟掉了分寸,“你都跟我說了那些話,我要為咱們的將來籌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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