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位蘇獲同學明明已經醒來的前提下,這群人還失去理智。
羅涇無法想象后果。
“沖啊!”
“別拉我!”
“啊,我的,都是我的!”
蘇獲單手摁住許紅豆的胸口。
抬起手看著四面八方涌來的人群,目測至少有上百人。
這群人目光貪婪,表情暴戾,瘋了一樣要搶奪棋盤與光團。
微微的嘆口氣,蘇獲調轉腦海中的神力。
操場不遠處,忽然傳來驚恐的喊叫聲。
啊——
噗噗噗噗!
肢體紛飛,人群驚叫。
只看到一個穿著服裝的黃色糖人,正在左突右進,手臂為刀,橫沖直撞。
每次經過沖向蘇獲的人群,就能看到頭顱高飛,內臟橫流。
畫糖人兒如同無雙割草一般,風一樣沖進了人群,接連斬殺數十人。
隨即,停在了棋盤與光團前方。
操場安靜。
白色光柱已經收縮到了不足三米,眼看就要結束。
周圍的迷霧也在漸漸的消散。
蘇獲回頭看了一眼。
羅涇,王迪,王梓桐,李清然等認識的人,始終保持著與蘇獲二十米的距離。
他抬起手,對著王梓桐和李清然方向擺擺手:“過來一下。”
王梓桐與李清然對視了一眼,倒是后者毫不猶豫的往走來。
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兒,并沒有多少驚恐,反而認真的看著蘇獲:“哥哥你沒事吧?”
蘇獲對著她微微一笑:“幫我摁住許老師的傷口。”
李清然點點頭。
王梓桐這個時候也趕緊走了過來。
王迪也緊隨其后,但他沒有和兩個女生一樣去救助許紅豆。
此時的許紅豆肩膀外漏,白皙的脖子與鮮血很刺眼。
同時衣服被撕開,隨時都有可能走光,所以他很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