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
嘭——
嘭——
七八個男女的頭顱,瞬間飛起,鮮血噴涌,撒在地上、周圍人的身上。
咕嚕嚕的八個人頭,讓所有師生毛骨悚然,有人忍不住的哇哇大吐起來!
但更多的,還是猛的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也有人不敢倒糖,害怕斷手。
蘇獲猶豫后,開始倒糖。
將鍋里熬好的糖倒入大理石板。
紅色的糖漿流入大理石板上,慢慢的自行攤開。
果然,只要是血熬糖,就能順利倒出來。
許紅豆等人亦是如此。
三十秒后。
無貨老人滿意的點點頭,開口道:“現在,將糖餅再次放入鍋中,小火慢熬。”
“開始畫糖,十分鐘!”
驚嚇過度的人群,再次迷茫。
畫糖?
畫什么?!
人群齊刷刷的回頭,目光盯著許紅豆。
有些人斷手后,左手掌只剩下森森白骨,但并沒有死去。
黃遠生與杜映雪,也捂著手腕,五官疼的變形,目光卻泛紅的看許紅豆。
但此時的許紅豆,眸子卻在看邊上的蘇獲。
人群的目光齊刷刷轉變,盯著蘇獲。
蘇獲則是看著信息框。
畫皮畫虎難畫骨,最難畫出眾生苦,畫人不如畫己!
蘇獲蹙眉。
這是要畫自己的外形。
但總感覺事情太簡單。
難道畫出自己的畫像,就算過關?
見蘇獲遲遲不下筆,哦,不下勺。
右側一名大三男生這時候捂著手腕,森森白骨手掌很是嚇人。
對方勉強笑道:“這位兄弟,我叫呂如舟,學生會主席。”
“你放心,只要這次過關,我一定拉你進學生會。”
這是想套信息。
蘇獲看了他一眼,這貨也是往鍋里撒尿的主兒。
眾人無不期待的看著蘇獲。
蘇獲又抬頭看向人群,也看到了杜映雪。
杜映雪泫然欲泣道:“蘇學弟,你知道我不是故意撞你的,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嗎?”
倒是黃遠生,捂著左手沒說什么,眼球亂轉的打量四周。
前方左側一名穿著大褂,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開口了。
“你這個學生怎么回事?”
“現在大家命在旦夕,難道還要讓別人求你不成?”
“許老師,他是你們外科的新生吧,就這點覺悟?”
這人叫喬立峰,外科系主任,蘇獲曾經見過幾次。
他也是許紅豆的頂頭上司。
但蘇獲看都沒看喬立峰,這個時候還給老子講覺悟?
許紅豆咬著紅唇,卻沒有說話。
她是善良不假,但卻不會道德綁架蘇獲。
蘇獲見她為難,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低聲說道:“許老師,畫自己。”
他對許紅豆的觀感不錯。
從神境降臨開始,她就一直拉著自己逃跑。
在那書生問答的時候,她甚至還想為自己爭取時間。
這讓蘇獲挺感動的。
此時,蘇獲邊上的幾個師生一直豎著耳朵。
聽到蘇獲的話后,呂如舟馬上喊道:“畫自己!畫自己!”
喊完才感覺有點喧賓奪主,尷尬的對著蘇獲笑了笑。
笑罷又倒吸涼氣,左手疼的難忍。
眾人紛紛松口氣。
同時也感覺這不是挺簡單的么,自己考慮一會兒也能想到。
既然知道畫什么,眾人開始作畫。
都是學醫的,對身體構造不要太熟悉。
要是畫別的東西,眾人或許會難辦。
但畫自己本身,可以算作信手拈來。
更甚者,一名大二的男生,三分鐘就畫好了自己的糖人。
他也穿著白大褂,明顯是醫科大的實習醫生。
他畫好后,用鏟子將糖人鏟起。
如同無貨老人剛才那般,糖人被鏟起來后,迎風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