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抬眼看著蘇念儀盯著自己震驚的模樣,她挑著眉擺出一副煩惱的模樣。
“就在你去醫院補牙的那一天,司晏禮還給我發來信息騷擾我,讓我挑選戒指呢想想就很煩!”
聞,蘇家三人對視一眼他們神情鄙夷的看向坐在飯桌角落里的女孩。
蘇念儀頓了頓,反應過來她立馬就捂嘴偷笑,彎著眉眼朝著沈梔露出一副諷刺的表情。
“姐姐,你別開玩笑了司家的繼承人怎么可能會給你發信息,你以為我跟爸媽有多好騙啊!”
蘇母給蘇念儀抬手夾了點菜,她看向性格耿直的沈梔。
那張漂亮的臉上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意,只是眼底卻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蔑。
“梔梔啊,都怪爸媽太疏忽你了,是不是那天你從酒店二樓的陽臺摔下來,把腦子給摔壞了要不然等一會兒吃完飯,我跟你爸送你去醫院吧,免得你老是胡亂語!”
聞,原本一直在低頭吃飯的蘇父,瞬間就沒忍住“撲哧”笑了一聲。
男人的臉憋得通紅,他凝視著沈梔,像是從來都沒有聽過這么好笑的笑話。
眼見著司家人都不相信自己,蘇母還信誓旦旦的喊著要帶自己去醫院看腦子。
沈梔眼神發冷,她挑眉對上餐桌上女人那張自帶貴氣的臉,滾著嗓子開口道:
“看醫生就不必了,你們把錢折合成現金給我吧,加上之前我給蘇念儀輸血的費用,一共是三十萬,待會兒我把卡號給你記得轉我!”
三十萬的巨款一出,蘇母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柔軟的手握著湯勺,那雙盯著沈梔的眼神中透露著幾分為難。
“梔梔,你要那么多錢干什么啊,家里吃喝都有你又不像念念一樣每周都要去上名媛培訓班,花銷比較大,女孩子要學會省錢!”
沈梔看著一提錢就秒慫的蘇母,她靠在餐桌的椅子前姿態桀驁地翹起了腿。
“怎么,剛才不是還假惺惺的說要送我去醫院嗎,現在連錢都舍不得給了,沒錢你裝什么大尾巴狼?”
蘇母被沈梔懟的一陣臉紅,她握著勺子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女人求助似的看向旁邊的蘇父,作為豪門三十萬對于他們來講,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
但是要拿三十萬給蘇家一個地位低下的啞巴,蘇母覺得這錢還不如拿出去大街上撒!
就沈梔這種不知道感恩的貨色,她花一分錢都不配!
眼見著媽媽下不來臺,吃完飯的蘇念儀拿紙巾優雅的擦起了嘴巴,她目光鋒利的看向囂張的沈梔。
“姐姐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上次說要十萬,現在又說要三十萬,這么多年要是沒有我們蘇家你早就餓死了,現在怎么還有臉問爸媽要錢呢?”
聽見小白蓮又在自己耳邊嗡嗡,沈梔冷漠的彎起唇。
她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桌面,她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過分。
來了這個世界才發現,活著可是要花錢的,而原主在蘇家的壓榨之下身無分文。
現在她討討債怎么了,以前那個小啞巴,像個血庫一樣讓蘇家人抽走那么多血。
這么多年連個營養費都沒拿過,實在太不公平!
瞧見沈梔在被自己說教一番后,居然沉默不說話了蘇念儀彎著好看的眉眼,她掃了一眼蘇父蘇母,瞬間就洋洋得意起來。
那副表情仿佛在說,爸媽看吧,這個小啞巴還跟以前一樣是個受氣包,隨便說她幾句她就不敢再提要錢的事兒了!
然而,還沒等蘇念儀得意幾秒,原本沉寂的沈梔就突然憤怒的砸了一下桌面。
巨大的震動直接弄翻了桌子上的名貴參湯。
“我說要錢,那你們就給我安心的給,嫌棄三十萬太少了是吧那我就翻倍到五十萬,明天早晨之前我要是看不到錢,那我就去舉報蘇念儀那天在酒店故意傷人,你們就等著她坐牢吧!”
沈梔擰著眉,她威脅的聲音鏗鏘有力的傳進餐桌上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蘇念儀驚到臉色煞白,她完全沒想到,這個死啞-->>巴會突然拿出那天在酒店的事情,來威脅自己!
蘇父蘇母也驚呆了,這沈梔現在不但會說話了,而且還變得如此精明了嗎?
居然連威脅人這招都學會了!
吃飽飯之后,沈梔懶得再跟這些蘇家的惡人糾纏,她拿紙巾擦干凈嘴巴后,邁著長腿輕松的上了樓。
如果她的養父母真的很在意蘇念儀這位寶貝女兒,那錢在明天早晨就一定會到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