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還真是勁勁的。
助理江南立在沙發旁聽了半天的電話,他瞧見自家主子連番被拒,忍不住開口勸解:
“司爺,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我太奶曾經說過,這五條腿的兔子不好找,可是兩條腿的女人這滿大街多的是,就您這條件還愁沒人愿意當司家少奶奶嗎,咱們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聽見助理張口勸自己放棄沈梔,司晏禮側眸表情疏冷的望向他。
“這世上兩條腿的女人是很多,可令我感興趣的沈梔卻只有一個,為了她我甘愿一棵樹上吊死!”
江南:“”
助理正站在一旁發呆,被拒絕的司晏禮,卻踩著精致的黑色皮鞋,身姿修長的站了起來。
男人的背影挺拔,他回頭看了一眼,被戀愛腦暴擊的江南滾著喉結淡聲開口。
“愣什么,既然戒指暫時選不了,那我們就去準備其他聘禮就算她拒絕我,過段時間我也照樣會去蘇家提親,屬于我的早晚會得手!”
聞,江南瞪著眼睛,那顆脆弱的腦瓜再次受到暴擊。
啊哦,沒人愿意會在一棵樹上吊死,除非他是遇見沈梔的司晏禮!
幾天后,蘇念儀在父母的陪伴下,在醫院做完牙齒修復后,很快就出院回了蘇家。
“念念,咱們以后不要跟沈梔那個瘋子計較,昨天帶你做體檢的時候醫生說了,你的身體還很虛,過段時間咱們還是需要抽那個啞巴的血來給你補給身體,再氣也忍忍好嗎?”
蘇母穿著溫婉的闊太裝,語重心長的攬著剛出院的蘇念儀跨入蘇家別墅。
蘇念儀臉色慘白,她聽著母親的話,只要一想起沈梔那張惡心的臉她就氣到發抖。
“媽,你的意思我都懂我以后一定控制不跟那個啞巴發生沖突,等下一輪抽完血再說!”
蘇父看見女兒被啞巴折騰成這個樣子,他滿眼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哎喲寶貝,苦了我的念念了,等爸爸找到了合適你的新血緣,咱們立馬就把那個啞巴掃地出門,趕她出去討飯!”
男人臉色鐵青的張嘴,語調中滿是對沈梔的恨意。
誰料,他的話音剛落長發落肩,膚白貌美的沈梔就突然出現。
“你要趕誰掃地出門啊?”
沈梔瞇著眼眸,她姿態冷傲的站在蘇家人面前,漂亮的臉上攜著輕蔑的冷笑。
“我真瞧不起你們這一家人,用著我的血呢,還好意思在背后說我壞話,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呢!”
簡單又直接的攻擊,直接壓得蘇家三口人臉色驟變。
蘇念儀瞪著沈梔惡狠狠的咬住唇,那眼神鋒利到恨不得把她脫骨扒皮!
察覺到女兒情緒不對,蘇母怕她再惹事,立馬就安撫著拍了拍她的手,裝出一副和善的模樣朝沈梔開口。
“這里沒有人要把你掃地出門,你爸剛才跟念念開玩笑呢,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們怎么忍心看你出去要飯呢!”
沈梔對養母這副佯裝圣母的模樣,早就看得厭煩疲倦。
她冷著眸瞥著人低聲道:
“別貧嘴了我問你,你們口口聲聲給我準備好的大房間,怎么是間保姆房?”
聞,早有預謀的蘇念儀抿唇偷笑,蘇母心虛的跟老公對視一眼后,趕忙硬著頭皮繼續裝好人。
“梔梔啊,你聽媽媽跟你解釋,住保姆房有什么不好里面的床跟被子還有家具,全部都是我精心為你挑過的,一點都不比任何人的差,再說了以前咱們家的雜物間你都住過,姑娘家家的眼光別這么挑剔行嗎?”
眼見著蘇母不但給她安排了間保姆房,而且還當眾指責她眼光挑剔。
沈梔彎著眸,她直接就一把擒住了蘇母的脖子,將人直接薅著往屋里帶。
“精心為我準備的是吧,來來來你看一下,我倒是想問問我的床上為什么會有娟媽用過的被子,甚至連垃圾桶都是娟媽平常用來吐痰的?”
蘇母這朵惡毒的白蓮花看似對她好,實際上還是在變著法的羞辱她!
沈梔越想越來氣,她邁著修長的玉腿,姿態強勢的直接將人按進,那間又臟又臭滿是污穢的保姆房內。
蘇-->>母跪倒在地上,她一看見那滿垃圾桶的粘痰,就胸口堵塞的直犯惡心。
她眼眶通紅的從地上想要爬起來逃走,沈梔卻滿眼強勢的抬手禁錮住她的腦袋。
將那張保養精致的臉,狠狠的用力懟進骯臟的垃圾桶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