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儀驚叫一聲,只是瞬間的功夫,她的脖子就瞬間錯位。
滔天的疼痛襲來,原本精致矚目的大小姐,身子朝前脖子向后。
詭異又恐怖的模樣立即就震驚了所有人,連趕來的蘇家父母都驚了一跳!
“念念!!!”
蘇母親眼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脖子差點被養女擰斷,她踩著高跟鞋,立馬就沖過去又驚又疼的抱住了蘇念儀的肩膀。
蘇父來不及多想,看見蘇家圈養的一條“狗”都敢以下犯上的欺負主人。
“賤人,憑你也敢對念念動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穿著黑色西服,啤酒肚突出的中年男人陰沉著臉,抬腳便要朝地上癱坐著的人狠狠下踹。
不過,還沒等他得逞反應力極強的沈梔,就突然敏捷的從地板上竄了起來。
她目光冷厲的瞄準蘇父鼓起的命根,就是重重一腳。
緊接著擰胳膊,壓背姿態強勢帥氣的將人扣在了地板上。
“一只肥豬還想替惡狐貍出頭,下輩子吧!”
沈梔恨的咬牙切齒,原主之所以活得這么憋屈,跟蘇家這對偏心的父母也脫離不了干系。
領養了孩子卻不疼愛,完全當成畜生一樣去玩弄虐待!
這些人簡直比末世咬人嗜血的喪尸還要恐怖!
耳邊傳來女孩毒辣的諷刺聲,蘇父顧不及身上傳來的巨痛他盯著沈梔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
“你你你,你個啞巴會說話了?”
沈梔彎唇冷笑,她松開身下的獵物,高傲讀取著凡人眼里的震驚。
大驚小怪,作為末世擁有無數異能的女戰神,她天生攜帶自愈能力,起死回生都可以一副啞掉的嗓子又算什么?
蘇父看見一向軟弱的養女臉上露出陰狠的表情,他抖了抖整個人震驚到渾身僵硬。
死啞巴從二樓摔了一下,性情大變不說,而且都學會張嘴罵人了!
難不成是被鬼神附體了嗎?
還不等蘇父被嚇到尖叫出聲,一直照顧蘇念儀的蘇母就擰著眉焦急的朝他跑了過來。
“老公,念念的脖子好像扭到了,她現在呼吸急促說不上話先別管這個啞巴了,咱們必須趕緊送寶貝去醫院!”
聞,蘇父立馬就條件反射的從地上支愣了起來。
他抱住臉色漲紅,呼吸急促的蘇念儀,就慌張地往外跑。
蘇母踩著高跟心急的跟在后面,臨走之前還沒忘記狠狠的瞪了沈梔一眼。
好好的一場宴會,變成了恐怖的傷人鬧劇,頃刻間整個酒店亂成一團。
沈梔目光如狼一般朝周圍掃視一眼,原本擠著看熱鬧的賓客們。
就瞬間化作鳥獸般四散而逃,那場面壯觀到堪比地震遷徙!
沈梔眨了眨眸子,長生不老的活了上千年,還頭一次見到如此膽小的一群鼠輩。
就當她以為這家酒店里的人一定都跑光沒影的時候,敏銳的聽覺,卻突然被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席卷。
“小朋友年紀不大,力道確實不小,差點擰斷妹妹脖子真是有趣。”
這聲音又撩又欲,調侃間散發著成熟男人的特有魅力。
沈梔回頭,桃花眼輕瞇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英俊絕倫的俊臉。
男人身姿周正的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服,矜貴禁欲。
他出色到,配得起世間所有美好的形容詞。
“你是誰?”
沈梔雙手環胸的眨著眼睛,她打量著眼前不斷靠近的人,完全沒想到這人都跑光了的酒店,居然還留了條漏網之魚。
司晏禮踩著皮鞋,修長的手盤玩著核桃,姿態散漫的來到沈梔身前。
男人生了一雙勾人的丹鳳眼,他玉指大膽挑起沈梔柔軟的下巴,滾動著喉結認真地回答起她的疑問。
“司晏禮,你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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