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小隊,臨時營地內。
周圍三十丈內,已經布置妥當。
兩支小隊,開始埋鍋做飯。
一旁,兩名8重的小隊長,坐在一起,看著手下人干活。
血河宗小隊長,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嘟囔道:
“要抓緊了,估計不用多久,就要天黑。”
大炎小隊長笑道:
“說不定,金小川那廝,已經返回去了,根本就不在山脈。”
“你這也只是猜測,但愿如此。”
“怕什么,這山脈里,如此多的小隊,他也未必就找上咱們。”
“還是小心些為好,這樣吧,我們小隊,值守上半夜,你們小隊,負責下半夜。”
大炎小隊長,毫不在意:
“隨你,怎么都可以。”
他說著話,但是一雙眼睛,卻不時瞄向不遠處,正坐著看月亮的秋露。
血河宗弟子,猜到這家伙的心思:
“怎么?有想法?”
對方果斷承認:
“都是男人,誰沒有想法。”
“呵呵,我可聽說,這個女人不一般,風流的很。”
“切,玩玩而已,何必當真,你難道,就一點兒不動心?”
被這么一挑唆。
血河宗小隊長,也看向秋露。
從他這個角度,正好看到女人的一張漂亮側臉。
以及胸前的曲線起伏。
在月光下,煞是誘人。
血河宗小隊長,體內一股熱流,在肆意流淌。
一旁。
大炎小隊長看在眼里,玩味道:
“今天晚上,咱們要不要一起------?”
血河宗弟子,喉結滾動,咽下口水-----
很快,飯菜飄香。
眾人開始各自打飯。
秋露剛要上前,就被兩名小隊長給攔住了:
“秋露,咱們三個,進帳篷里去吃吧,一來,咱們本來都是當隊長的人物,二來嘛,也商量一下,明天的安排。”
秋露沒有懷疑。
在這之前,她就是獨立的小隊長。
現在和這兩個人,商量一下行動,也是正常的很。
帳篷內。
一張小桌,一盞油燈。
大炎那名8重的小隊長,親自給幾個人,打好飯菜端上桌。
簡單的飯菜,吃的也快。
秋露放下碗:
“兩位隊長,要商量什么,不妨現在咱們探討一下。”
對面,兩名小隊長就笑了。
“秋露,何必這么著急呢?咱們不妨,先探討一下,其他的方面,比如-----”
一邊說著,兩人都將屁股,朝秋露這邊,挪了挪。
秋露如何不清楚,兩個人的心思:
“兩位,讓開些,我對你們沒有興趣,何況,這還是在山脈中,說是戰場,也不為過。”
大炎小隊長,頓時就不樂意了:
“秋露,你這是什么話?我們倆,哪里不好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你和多少男人上過床!”
秋露板著臉:
“那是我自愿的,但今天,我沒興趣,否則,別怪我不給你們面子。”
“呵呵,面子?秋露,認清形勢,現在就是我倆,若是你要反抗,咱們就看看是誰沒有面子,
我們會把你剝光了,扔到外面去,你也知道,外面,我們還有八九個兄弟呢?
聽說,他們對你秋露小隊長,也很有興趣呢。”
秋露瞪了這廝一眼:
“你們真的如此膽大,就不怕邵將軍治你們的罪?”
“切,換成別人,也許我們害怕,但是秋露,你以為自己有多干凈?即便邵將軍知道了,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秋露大怒,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卻一把,被血河宗弟子,給拽住了胳膊。
秋露使勁兒,也沒有掙脫開。
趕忙運轉靈力,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
頓時就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們----下毒----好大的膽子!”
對面,那大炎小隊長,已經將一張臉,靠在秋露的肩膀上。
手臂,落在秋露的腰間,緩緩下滑:
“你信不信,我們膽子,還能更大一些----”
秋露悲憤。
之前,她主動找男人,為了換取戰功,修復玄關。
如今,好不容易,身體修復,本想著,出來試驗一下,進入8重后的戰力。
沒想到,第一天,就面對這種羞辱。
兩人不斷逼迫靠近。
兩雙不老實的手,一前一后,在她身體上游走。
秋露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這里---是戰場-----你們就不怕,狩獵營的人,殺過來?”
“呵呵,笑話,這山脈晚上,誰敢出來行動?只要天色一黑,就算是融星境來了,也休想找到路。
除非,是金小川來了,才有可能。但是,我們幾個8重高手在此,他敢來嗎?”
說著,一只大手,就掀開了秋露的衣裙----
秋露渾身無力,想要大喊救命。
又怕這兩個家伙,真的急了,把自己剝光了,給弄到外面去。
那結果,只會更慘吧?
她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一絲血跡沁出。
腦海中,卻出現了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的身影。
每次進山,都能遇到他們。
為啥,這次他們沒有來呢?
一瞬間,她盼著金小川等人,趕緊出現,最好,能夠將這兩頭chusheng,斬殺當場。
營地外,四十丈。
三顆腦袋,從灌木叢鉆出來。
>>月光照耀下。
營地周圍,布滿的鋼釘,發出點點寒光。
金小川嘬了嘬牙花子:
“娘西皮,師弟師妹,你們看,這些血煞隊的,越來越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