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場。
經過一夜的襲擾。
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已經將兩支合并在一起,扎營休息的血煞隊所有人,折騰的筋疲力盡。
可即便如此,對方也不分散開來追殺。
這讓九層樓的三人,絲毫找不到可以下手的機會。
好不容易,等到辰時。
想著這兩支小隊,應該分開行動,這樣他們就能尋覓出手的時間。
但是他們失望了。
辰時剛到,天空晴朗。
兩支血煞小隊,一個個打著哈欠,收拾好行裝。
上路是上路了,可是,并沒有分開。
楚二十四,遙遙跟蹤了半個時辰,這群人依然沒有分頭行動的意思。
不僅如此,反而半路上,又遇到另外一支血煞小隊。
三支血煞隊的人,合并一處。
好家伙,足足超過了四十人。
楚胖子,在百丈開外,隱藏在樹林中。
絞盡腦汁,把手指頭,都快要掰斷了,也沒能推算出來。
如何才能找到攻擊的機會。
只好返回,將消息,告訴給小川師弟。
金小川聽了,也是無可奈何。
娘西皮。
血煞隊的人,真是陰險。
居然四十多個人,聚集在一起。
讓自己根本無從下手。
雖說咱目前,一招一錘碎山,威武霸氣。
可那也是在一對一的情況下。
如若被四十多人圍攻-----?
金小川全身,打了一個寒顫。
算了,暫且先忍下,再找其他的機會。
師兄妹三個人,不停地詛咒那些血煞小隊。
卻不知道,那些血煞小隊,同樣也在詛咒他們。
三支血煞小隊,匯聚而成的四十多人。
帶隊小隊長,均為8重修士。
這么一大群人,走在一起。
氣勢是有了。
可是,咱們為啥進入山脈?初心是啥?
不就是為了找到狩獵營小隊么?
殺敵立功,兌換資源,以后修煉途中,一帆風順。
可眼下,幾十個人,行動在一起,還能有個屁的收獲?
人家狩獵營小隊,也不全都是傻子。
看到咱們這么多人,還敢沖上來?
而這一切,罪魁禍首,就是九層樓那三個,不要臉的人。
所以,一邊行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罵九層樓三個人的全家親屬。
只有這么罵下去,他們才能,發泄心中的不滿。
足足又過了一個時辰。
罵聲依然沒有停歇,三隊之人也沒有分開。
主要原因,他們弄不清楚,楚胖子是不是還在遠遠地觀察著他們?
萬一他們分散開,被金小川給鉆了空子。
除了8重小隊長和6重7重高手。
其他人,能活下來的幾率,怎么算都不大。
最近,他們在血煞隊營區,很少聽說,有人能在金小川的一錘碎山招數之下,全身而退。
娘的。
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傳授給金小川這么歹毒的功法。
血煞隊,這幾十人,罵的痛快,嗓門也不小。
可是,卻不曾想到,被另外一個人,聽進耳朵里。
這人,就隱藏在,血煞隊剛才經過的一棵大樹上。
全身,沒有散發出任何的氣息。
不僅如此,若不是離近仔細觀察。
都不會發現這個人的存在。
他幾乎,和整個大樹融為一體,連顏色,都是樹干的顏色。
這人雙眼看著血煞隊的人,走過去百丈后。
輕身飛起,朝一處叢林躍去。
林間。
一棵大樹,分出幾根粗壯的樹杈。
三個人正在盤坐,身上散發出來的,都是9重的修為氣息。
見到來人,為首一人,睜開眼睛。
“可有情況?”
來人這才將身上,剛才隱蔽起來的氣息,釋放出來。
同樣,也是9重的氣息。
“馬老大,剛才也奇怪,居然有四十多名血煞隊員,聚在一起,
據我推斷,應該是三支小隊合并。”
馬老大,正是在狩獵營,都顯得神秘莫測的馬嘯。
不僅是狩獵營,同時也是第七軍,戰功榜上的第一人。
“哦?最近,好像已經有好幾次這樣的事了。”
“沒錯,剛才有意思的是,這群家伙,一邊走,一邊罵人。”
馬嘯笑道:
“這是誰又把他們惹毛了?”
“能把這么多人,惹毛的,咱們狩獵營可是不多。
首推咱們小隊,然后就是云驚鴻和武子凌兩個家伙。
最后嘛,馬老大,你猜猜會是誰?”
馬嘯道:
“我如何能猜到?畢竟狩獵營,如今人數不少,能人也多。”
“行,我就不賣關子了,就是一把錘子,能在天空,招來烏云的金小川,還有那個屁股扭來扭去,別人卻追不上的楚二十四。
當然了,他們還罵那個九層樓的小姑娘,各種陰險,總是帶著一條龍,偷吃別人的靈體。”
這么一說。
樹杈盤坐的幾個人,就都笑起來。
“原來是他們幾個小家伙?雖然沒怎么見過面,但是感覺很有意思的。”
“是啊,若是他們,都有9重的修為-->>,把他們弄到咱們小隊來,也不錯。”
“嗯,以后我若是加入煙波亭,就讓他們,成為我的屬下。”
“呵,這都多久了,你加入煙波亭的心,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