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薛清澄的院子出來,沈空城走在路上,還想不通。
為何喬白夜和元洪兩人,突然就提出來,同樣要派親信進入狩獵營,為大軍做貢獻。
都是混到這個地位的人了,誰也不用騙誰。
為大軍做貢獻什么的,都是扯淡。
為自己謀取私利,才是核心。
在核心之外,順便做些事情,才是正常。
這兩個狐貍,究竟是怎么想得呢?
他隱隱感覺,這里面一定有陰謀,卻猜不到,讓他有些懊惱。
大炎軍營。
桑百丈正在焦急等待宗門的消息。
他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
這次來,就是起到奇兵的角色,帶人將大庚軍隊的第二道防線給擊破。
現在來看,這奇兵的事情,是不用想了。
而且,他帶領的3000人,本來就不屬于他。
那他現在的位置是什么呢?
就在這時,親兵敲門進來。
“桑長老,這是首座傳來的消息。”
桑百丈接過消息來,看得很認真。
申宮的首座,告訴他,已經去和刑罰堂,任務堂的堂主交涉過了。
一定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讓他安心在前線先待著。
桑百丈看到這里,就放心了。
手中凝聚出靈火,將消息焚燒。
果然,到了下午,他就再次接到了宗門的正式消息。
讓他繼續留在軍中,負責前線這一軍的血河宗的所有事務,爭取早日,和大炎的煙將軍一起,帶領大軍,殺入大庚王朝的腹地。
也就是說,在目前的這處大營,他就是血河宗的最高指揮者。
這算是正式確定了他的身份。
現在是雙方聯合的局面。
大炎軍士,由煙將軍負責,血河弟子,由桑百丈負責。
遇到作戰之時,煙將軍為主,雙方協商,討論出戰術,配合作戰。
這一刻,桑百丈才放心下來。
宗門的消息上還說明了,將會質問身在鳳慶府的聶嘯,究竟是怎么回事?
宗門的速度,也是不慢的。
當天,聶嘯就收到了宗門的問詢。
問他是不是派人去了邊境戰場?
這有什么好說的,當然派了,畢竟,咱名義上還是這里的府主呢。
人家來征兵,我總不能一個不給吧?
聶嘯給宗門回復。
說的確派人了,但是派去的,基本上都是炮灰,隨隨便便就能弄死的那一種。
他以為宗門會表彰他,顧全大局。
結果片刻后。
宗門消息又來了,問他是不是派了幾個人,名字叫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的。
嗯?
宗門為啥也知道這幾個人呢?
他們現在,這么出名的嗎?
于是,他只能老老實實匯報:
沒錯,是有這么幾個人,不過,都是啟靈境1重的垃圾而已。
大概實力,能夠擊敗普通的啟靈境2重或3重,但是對前線,造不成任何的威脅。
結果----
宗門立馬就回了一條消息過來,這條消息來自于刑罰堂。
二話不說,劈頭蓋臉就把他罵了一頓。
消息本身不長,只有短短百十個字。
但是每一個字,對聶嘯來說,都不友好,充滿惡意。
最后,刑罰堂給出懲罰:
繼續剝奪聶嘯5年的宗門資源,讓他好好反省。
反省你個錘子啊!?
看完消息后的聶嘯,在自己的院子里,一拳下去,將假山都給轟碎了。
還把正在假山上,裝扮猴子的女人給砸斷了腿----
這特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老老實實在府城混吃等死,居然還有這種災禍?
之前懲罰是10年,現在又加上5年,那我以后還要不要晉升了?
我總不能在融星境1重上,待一輩子吧?
一腔怒火,把院子毀得七七八八。
這才想起來,不行,必須要弄清楚怎么回事,簡直莫名其妙。
于是,他找到了自己的靠山,寅宮首座和任務堂的副堂主。
終于,算是知道了真相。
原來,是因為金小川他們幾個,又弄死了幾個宗門弟子,然后,據桑百丈說,還破壞了大軍的一次重要出擊。
聶嘯頓時腦子就不夠用了。
就憑幾個啟靈境1重,就破壞了你們幾萬人的大軍出擊?
特么的,開什么玩笑?
你桑百丈老匹夫是吃干飯的?
融星境9重,都修到狗身上了?
自己無能,所有的臟水就往自身身上潑?
若我離你近,也就認了,可咱們離著幾萬里之遙,你也能找毛病找到我身上,太特么過分了。
于是,他讓院子里所有的女人全部都出來----
把正在處理公務的洛依依也找回來----
將前一段時間,已經不用的,寫著桑百丈家里人的衣裳,全部都換上----
必須要狠狠地懲治一番-----
一個時辰后----
懲戒完了這幾個女人,他直接就飛上高空。
必須再補回些能量來。
轉了半天,找到一個不知道哪個宗門的,啟靈境3重長老。
直接給弄到偏僻之處,讓對方穿上桑百丈之父的那件衣裳----
片刻后,吸收干凈----
鳳慶府城。
悟道宗宗門內。
雷漸鴻,慕青,周震幾人正在閑坐,這幾個宗門,目前關-->>系,走得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