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百丈平常,肯定不能和人家副堂主抗衡。
可此時,他必須要找到一個墊背的才行。
再說了,任務堂也好,刑罰堂也罷,堂主和他們的首座長老是平級的。
所以,眼下,他也不是太懼怕這個副堂主。
“甄堂主,造謠一詞怕是不妥,我也只是就事論事,在咱們宗門,從來沒有一次晉升,所有弟子全軍覆沒這樣的事情發生。
若說聶嘯沒有責任,怕是不能服眾!”
甄副堂主呵呵冷笑:
“我也曾問過,聶嘯親自發消息給我們,說他這次弄去的養料,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開脈境,
就是怕你們弟子有困難,所以找的都是6重到9重的養料,而且怕這些養料跑掉,還專門布置了陣法,
呵呵,可惜啊,你們弟子,居然讓這些垃圾給干掉了,說出去,也不怕宗主怪罪,丟了我們血河宗的人!”
“你-----!”
“你什么你!甄堂主說的沒錯,我也了解過此事。”
一道話音再次響起。
又進來一中年男人,同樣的融星境9重修為。
進來之后,嘴里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怎么,桑長老,是不是看到我寅宮出來的人好欺負?!”
沒錯,在座的都清楚。
聶嘯現在是屬于任務堂的人,可是,他原本的出身,是寅宮。
寅宮和申宮之人,天生就不對付。
桑百丈脖子一挺:“怎么,你們寅宮也想插手此事?”
那人道:“我們當然不插手刑罰堂的事情,但是有人要往我們身上潑臟水,那是萬萬不行的。”
緊接著,來人朝刑罰堂眾人一抱拳:
“各位長老,我懷疑,申宮中,負責培養弟子之人,沒有盡心盡力,讓我宗門蒙受損失,丟了臉面,還請好好查一查!”
這一下,場面就有些混亂了。
桑百丈覺得,憑借自己一人的力量,的確難以抗衡。
除非找首座長老才可以。
按照路程。
金小川他們需要走上將近四天時間。
大家心情都不錯,也不需要急著趕路,即使提升速度,快上半天又能如何?
兩名官府衙門的啟靈境修士也不催促。
一路上大家都很輕松,累了就休息,渴了就喝水,餓了就做飯。
地宮中,連續兩個多月,可是一點兒好吃的都沒有,天天只能啃肉干。
現在終于有機會了。
一個個吃的那是狼吞虎咽。
金小川這邊,只要一做飯,大鍋周圍就圍滿了人。
本來以為只要做正道閣和自己三個的伙食就好。
結果,悟道宗,紫霞宗,紛紛主動提供了不少的食材,那想法根本就不用去猜。
金小川沒有辦法。
好家伙,這幾個宗門加起來,超過60人的飯菜,一頓最起碼就有10大鍋。
行進路上。
最忙碌的,反而是風雨閣的人。
他穿梭于每一個宗門之間。
將所有宗門弟子的姓名和修為,全部都記錄下來。
然后不斷地跟人聊天,套取地宮中的詳細信息。
這些弟子,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你不說,自然有人說。
所有的這些資料,逐漸被風雨閣之人了解。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又傳回分部。
地宮之行,各宗弟子排名,出現巨大變化
這消息就比較詳細了,把現在各宗所剩下的人數,每一個人的境界修為,全部羅列出來。
至于更加詳細的地宮中所遇到的情況,那是明天要傳回去的消息。
這份消息傳到分部之后。
負責人拿在手里。
消息的確很詳細,沒想到啊,這一次,鳳慶府出去了超過3000人,結果只剩下了1500人。
折損了一半兒。
這可是個大事。
然后,他讓手下人,將這消息拆解分析,刊印在明天要售賣的《快訊》上。
當各宗看到這消息的時候,已經是金小川他們走出地宮的第三天了。
雷云宗。
張天邦揉了揉自己懵圈的雙眼。
真的假的。
雷云宗損失了一大半兒的人?
不是說好了,和斜陽宗聯手大殺四方么?
結果讓人家對手大殺四方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這些回來的弟子,無一例外,全部都提升了境界。
以王飛鴻為首的一批弟子,全部提升到了開脈境大圓滿。
這是出乎他意料的。
然后,他看向斜陽宗的消息,沒錯,斜陽宗同樣損失慘重。
這樣,我心情就平衡一些了。
嗯,燕春水等人晉升到開脈境大圓滿,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人家之前,就比王飛鴻更厲害一些。
可是,隨著他的目光往下看,一直看到人數最少的那一個宗門。
“啪!”
這份《快訊》被他摔在桌上。
“憑什么!
這么多人都沒有干掉金小川和楚二十四,甚至就連人家一個小姑娘都沒有干掉?
還特么讓人家都晉升到大圓滿了?!
一群飯桶!”
等等,好像不對。
他重新在地上撿起那份資料。
金小川和楚二十四,之前不是開脈境5重嗎?憑什么能大圓滿?
出現什么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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