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已經給風雨閣了,方位地址也有了。
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埋伏,擊殺,搶奪,回家。
然后,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夜晚的風,很涼,很涼。
雖然他們都是修行之人,但夜晚御劍飛行,和白天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尤其是今晚上,只有冷風,卻沒有月亮和星星。
不能說沒有,只能說被烏云遮蓋住了。
燕春水盤坐在飛劍的前端,他的身后是大長老萬無涯,再后面是一位開脈境8重的師弟。
萬無涯正在用靈力催動飛劍,前面黑漆漆的一片,連點兒星光都沒有,方向都不好辨認。
所以,這次飛行的速度,不能太快。
即便如此,每飛行了一會兒,萬無涯就要和張天邦重新確定一下方向。
雖說飛劍可以阻隔罡風,但燕春水依然覺得有些冷。
這鬼天氣。
烏云壓得更低了。
沒過一炷香時間,竟然開始下起雨來。
這一下,所有人可就受罪了,長老們能夠利用自身靈力,催動飛劍,能夠抵擋罡風。
但是對于上方來的雨滴,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他們畢竟還不是那些融星境的大佬。
一開始,只是大滴大滴的雨珠,緊接著,狂風又起,這雨已經不是雨滴了。
而是像一盆盆的水往下潑。
所有人的冒著風雨,在漆黑的夜里,摸索著,御劍飛行。
萬無涯嘴里不停地咒罵。
一方面咒罵九層樓,若不是他們,自己等人為何會如此受罪。
同時也咒罵官府衙門,為何選擇今天要離開,換一個晴天再說這話,不行嗎?
一個時辰后。
雨勢沒有絲毫減弱的意思。
燕春水渾身都開始打哆嗦了。
現在應該是卯時了吧?按照以往,卯時天就開始亮了。
可今天是特么的雨天啊,烏云還很厚呢,和黑夜并無區別。
這些長老們還好,畢竟功力深厚,抵抗力強。
可開脈境的弟子們,就有些抵抗不住了。
又冷又餓,全身上下都是濕的,穿衣服,還不如不穿。
可是脫了衣服,好像也不合適。
尤其是斜陽宗和雷云宗,還各有一名女弟子跟著出來執行這次的行動。
燕春水回頭掃了一眼,根本就看不清后面的飛劍。
想必這幾個長老,都是靠著直覺在飛行吧。
他默默地拿出肉干,還很客氣地詢問了一下萬無涯:
“大長老,餓了就吃塊肉干吧。”
萬無涯嗤笑,老子堂堂斜陽宗大長老,居然要在飛劍上吃肉干?
可是,不停地催動靈力,還要抵抗罡風,他真的有些餓呀。
沒有說話,他伸出一只手來,拿過燕春水手里的肉干,狠狠地咬了下去。
牙齒很用力地在咬,仿佛要將九層樓上下六口,全部放在嘴里咬斷。
今天好,吃肉干的時候,不用喝水。
肉干伴著雨水,流進肚子里,沒有感覺到一絲溫暖,只有無盡的委屈。
燕春水也在咀嚼,一塊肉干,他咬了三十六下,才吞咽下去。
今天所有受的罪,都是拜金小川和楚胖子所賜,這是仇,是一定要報的。
無盡的黑暗中,8柄飛劍,24個斜陽宗和雷云宗的人,在艱難地飛行。
由于天色太暗,他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放慢速度,相互提醒,這才不至于掉隊。
每個人都暗自祈愿,烏云趕緊散去,大雨馬上停止。
……
辰時。
白楊從屋子里走出來,看著如潑水一般的大雨。
唉,今天這天氣,看來是走不成了。
來到隔壁,金小川和楚二十四沒有睡懶覺,已經起來做飯了。
見到白楊前來,金小川道:
“師父,稍等一下,飯菜馬上就好。”
“嗯,不著急,今天天氣不好,想必其他宗門也不會著急回去,路上沒法走。”
“好的,師父,如果不走的話,咱們就有時間多做幾個菜了。”
“甚好。”
在另外一處長老臨時駐地。
鳳慶府府主姜思旗打開屋門,看著外面瓢潑大雨,思緒飄飛。
片刻后,他從懷里輕輕掏出一物,緊緊握在手心。
攤開手掌,掌心卻是一個三寸大小的木雕。
姜思旗將木雕慢慢舉起,與視線相平。
木雕,是一個女子的雕像,雖然不大,沒有顏色,但依然能看出女子的氣質與溫柔。
“云琪,看,又下大雨了,記得嗎,咱們第一次在這里見面,那天,和今天的雨一樣的大。
云琪,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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