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林晚晚愣住了。
“能進去說嗎?”葉玫的聲音很輕,帶著疲憊。
院里,李素娟泡了茶端上來,又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三個年輕人。
葉玫捧著茶杯,手在微微發抖。她看了眼傅戰北,又看向林晚晚,深吸一口氣才開口:“我爸被停職審查了。”
“什么?”傅戰北猛地坐直。
“陳延年向上面舉報,說我爸濫用職權,還提供了些‘證據’。”葉玫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還難看,“其實我知道,是因為我爸最后拒絕再幫他。陳延年這是在敲山震虎,做給你們看的。”
林晚晚的心沉了下去:“葉副司令現在”
“在家,哪兒也不能去。”葉玫放下茶杯,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這個,是他讓我務必交給你們的。”
信封里是一份復印件,上面記錄著陳延年這些年在國內的活動,包括他與某些人的秘密交易,以及他所在醫療集團的真實背景——那根本不是什么正規的醫學研究機構,而是一個以人體實驗聞名的組織。
“我爸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們。”葉玫的聲音哽咽了,“但他現在能做的,只有這些了。他讓我告訴你們,陳延年的耐心不多了。如果你們再不‘配合’,他可能會用更激烈的手段。”
“什么手段?”傅戰北問。
葉玫看著林晚晚隆起的腹部,眼神里滿是痛苦和不忍:“我不知道。但陳延年最近在打聽一種藥,說是能讓孕婦‘自然’流產,還查不出原因。”
林晚晚的手下意識地護住肚子,臉色煞白。
“我該走了。”葉玫站起身,“我不能久留,陳延年的人也盯著我。晚晚,戰北,你們多保重。”
她走到門口,又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如果可能的話,離開這里吧。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