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葉副司令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軍區醫院下發的通知，要求各科室配合‘國際醫學交流項目’。林醫生作為戰傷救治方面的典型，被點名要求參加。”

傅戰北接過文件，掃了一眼，抬頭看向葉副司令：“這是您簽的字？”

“是。”

辦公室里陷入死寂。傅戰北拿著那份文件，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如果您堅持，我會帶晚晚去。”他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但我也會向上級紀委反映這件事。首長，您想清楚了嗎？”

葉副司令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他只是揮了揮手：“你去吧。”

傅戰北轉身就走。手碰到門把時，身后傳來葉副司令的聲音，很輕，像嘆息：“戰北對不起。”

傅戰北沒有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他回到家時，林晚晚正在陽臺上晾衣服。五個月的肚子已經很明顯，她側身晾衣服時，動作有些笨拙。

傅戰北走過去，接過她手里的衣架：“我來。”

“怎么這么早回來了？”林晚晚擦了擦額頭的汗。

傅戰北把事情說了。林晚晚聽完，沉默了很久，手輕輕放在肚子上。

“那就去吧。”她平靜地說。

“晚晚，這可能是陷阱。”

“我知道。”林晚晚抬起頭，看著他，“但如果我們不去，葉副司令那邊怎么交代？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