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跟你說什么吧？”蘇玉茹看了林晚晚一眼，有些欲又止。當年那些風風語，她也有所耳聞。

“正常工作交流。”傅戰北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母親的問題有些多余。

林晚晚默默吃飯，沒說話。

飯后，傅戰北在書房看文件，林晚晚端了杯安神茶進去，放在他手邊。

傅戰北拉住她的手：“今天開會累不累？”

“還好。”林晚晚頓了頓，狀似不經意地問，“那個葉參謀你們以前很熟？”

傅戰北抬頭看她，目光坦然：“一個大隊待過，她是通訊參謀，工作上接觸過幾次。不熟。”他回答得干脆，似乎覺得這根本不是問題。

看著他清澈見底、毫無雜念的眼神，林晚晚心里那點郁氣消散了大半。是自己多心了嗎？葉玫或許只是性格熱情，而旁人的議論，終究只是議論。

“怎么了？”傅戰北察覺到她細微的情緒。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