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這家伙腦子里除了圖紙就沒別的了?
真不知道圖紙的魅力比我還大嗎?
當然這想法也就一閃而過,畢竟眼前這個蹲在地上認真討要圖紙的男人還挺有畫面感的。
不知為何,她竟然聯想到了一只幫主人討吃的狗。
這比喻雖然奇怪,但她總覺得挺形象的。
只不過要是說佘遵是只狗,肯定得是一只兇巴巴的那種才對勁。
但很快,她從短暫的恍惚中回神,只見佘遵在她面前不停揮舞著手臂。
“你剛剛說的話算數嗎?只要你把圖紙的情報交給我,我就放了你。”
見到索菲亞又集中注意力了,佘遵急忙問道。
這時索菲亞也差點被逗笑了。
一字一頓地再次確認:“只要你把我放開,我就告訴你,圖紙在我們鷹醬國哪位隊員手里。
可以了吧?”
聞,佘遵立刻動手解開纏在她身上的藤蔓。
“成交。”
很快就給她解開了藤蔓。
重獲自由后,索菲亞揉著紅腫的手腕,抬頭看向佘遵。
此時佘遵正站在一旁,迫不及待地示意她說出情報。
“好,參與這次國際大賽的鷹醬國有三人:兩個戰士,一個科學家。
我和另一位戰友身上沒有帶圖紙,只有那個科學家有圖紙。
我們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他。”
說完,佘遵依然盯著她看。
“沒了?”
“就這么多,我都還沒找到那個科學家呢,我的同伴也沒碰面,不然輪得到你在這里囂張嗎?”
索菲亞冷哼一聲,佘遵揉了揉腦門,一副沮喪的樣子,再度轉身離開。
這人怎么就這么沒禮貌?自己在這兒刷了好幾遍存在感,他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按這模樣估計,他是單身漢無疑了。
索菲亞搖了搖頭,看了看外面毒辣的日頭,跺了跺腳,只能緊跟著佘遵的腳步追上去。
現在自己身無長物,沒食物、沒水、連御寒的衣物也沒有,到了晚上這座島上溫度驟降,可能會活活凍死人。
找不到其他隊員,目前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了。
再不跟著他走,怕是撐不到明天早上。
佘遵察覺到有人跟上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索菲亞確實在身后跟著,不由得加快腳步。
索菲亞也不示弱,緊跟其后,始終保持一定距離。
看到這一幕,佘遵心里也是煩躁得很,停下來沖著索菲亞大喊道:“你干嘛一直跟著我?不是應該去找你同伴嗎?”
說完繼續向前趕路。
“找不見他們啊,我也想早點完成任務。
物資都被消耗光了,要是這樣下去鐵定被淘汰出局。”
說完這話,索菲亞又小跑著追上了佘遵的步伐。
最終,佘遵還是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身后這倔強的小姑娘,長長嘆了口氣。
“我又不是會拖累你的家伙。
咱們倆聯手吧!說實話我也不是很待見我們那邊那套做法,淘汰了那名科學家,正好也能證明一下我自己,等回去后地位還能有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