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之前,利息得先收點!”
佘水淼貼近,美麗而剛毅的臉龐放大在佘遵面前。他無可奈何,輕咬蘋果,滿口清香。
......
三分鐘后。
佘水淼站直身,瞥了眼床上的佘遵,性感地輕咬下唇,玩笑道:“這蘋果哪兒買的,還真甜!”
佘遵:......這臺詞不是該他說嗎?
眼前的佘水淼,
哪里是令人畏懼的女特種兵!
簡直就是個女流氓!
佘遵走后,才意識到,自己的胸肌被佘水淼肆意欣賞,連櫻桃小口也被輕薄!
雖口感不錯......
停,別想了!
佘遵心事重重地放下蘋果核,嘆氣:魅力太大,也真是煩惱。
小護士待人走后,才小心翼翼進門,手拿外用藥。
她嘟嘴,撫平胸口:“佘先生,您夫人太可怕了,被她那么一看,我覺得我少了十年陽壽!”
若眼神能sharen,她已在正宮威壓下死了數百回!
佘遵連忙糾正:“別胡說,我是黃金單身漢,何來夫人。”
小護士翻個白眼:“好吧。”
“對了,和我一同送去急救的女孩怎樣了?出來了沒?”
“是出來了。”
小護士邊抹藥邊說:“情況不好,重度燒傷,約百分之二十的身體面積受損,恐怕得整容。”
整容,多沉重的字眼。
對于正值花季的女子,這打擊何其沉重?
佘遵一時語塞,心中感慨萬千。
盡力救人,卻仍無力回天,本以為女孩傷勢不重,聞此消息,心情沉重。
“別往心里去,佘先生。”
“雖然燒傷,但也無法預知。畢竟事故發生在她家,你已救了她一命,別為此自責。”
佘遵深深嘆了口氣。
他明白這些,但聽到女孩需整容,心里總不是滋味。要是能早些發現救人,也許就能避免。
這時,小護士忽然驚呼。
“真是受夠了!天天如此!又來了!”
她把手里的藥盒猛地扔到床頭柜上,一臉無可奈何,滿是莫名的煩躁。
佘遵見狀覺得奇怪,連忙追問:“你這是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了嗎?”
“除了病人家屬跑來鬧事,還能有什么新鮮事!”她沒好氣地說。
“醫院里竟然還有人鬧事?”佘遵詫異。
小護士嗤笑一聲:“多得很,每年總有些奇奇怪怪的人,還不是一個兩個!唉,最近真是流年不利,醫院隔三差五就有醫鬧,我們也跟著心煩意亂的……”
佘遵聞沉默了,心里卻在盤算。
這里是隴上市最有名的中心醫院,患者眾多,匯聚了國內外頂尖的醫生,沒想到醫鬧事件也如此頻繁,看來醫風整治勢在必行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是玻璃破碎的聲音和咒罵,腳步聲與喧囂一同涌進了佘遵的耳朵。
小護士臉色微變,匆匆為佘遵包扎完:“糟糕,好像是隔壁,我去看看能不能幫忙。”
佘遵“哎”了一聲,沒有挽留。小護士快手快腳處理完他手臂上的傷,便急匆匆離開。
望著手臂上那個潦草的蝴蝶結包扎,他暗自腹誹,這也太有失大男人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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