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佘遵,兩人用盡全力卻紋絲不動。
佘遵如巨石般穩立門口,任憑兩人如何用力也推不動。
見勢不妙,保鏢改攻腰部,打算勒住褲腰帶把他甩開。
可惜動作被佘遵一眼看破,他貼近兩人,左右手各鎖住一個脖子。
保鏢沒想到佘遵手勁如此之大,掙扎發現他的肌肉硬如磐石,還逐漸收緊。
不一會兒,兩個保鏢雙眼一翻,被佘遵勒暈了。
把他們丟在走廊,佘遵大步走向頂層甲板。
到了現場,音樂會上已人山人海。
眾人翹首以待,這時佘遵看見敖金惠,白天那裝扮,滿頭大汗跑到他面前。
“佘先生,你來了,不好意思,恐怕會讓你失望了。”
“怎么了?音樂會取消了?”
“哎呀,音樂會還是照常開的,就是我那段表演被取消了啦。”
敖金惠臉上寫著大大的失落,她本來打算是要用歌聲來表示對佘遵的感激之情的。
結果呢,因為時間安排太緊,組織方二話不說,就把她的節目咔嚓掉了。
這樣一來,敖金惠滿心期待的舞臺夢就破滅了,她只好噙著淚水,向佘遵致歉。
佘遵心里也覺得挺不是滋味的,本來還以為能再享受一次那種能讓人心情平靜的歌聲,誰知道老天爺愛開玩笑。
看來,小角色真的難以登上那耀眼的大舞臺啊。
“佘先生,能陪我散散步嗎?”
面對敖金惠的請求,佘遵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他本來就對音樂會沒多大興趣,不過是想找個借口聽聽敖金惠的演唱罷了。
于是,他陪著她朝船頭那邊的霍向走去,這個時候,船上的其他人正急匆匆地往音樂會趕呢。只有他們兩個,悄悄地走到船頭。
面對著皎潔的月光和海面的波瀾,敖金惠的眼里噙滿了淚水,努力憋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但那憋屈的淚珠卻不聽話地沿著眼眶滑落,一滴一滴混入了翻騰的浪濤里。
"我真的很期盼今天的音樂會,大學畢業四年,我一直輾轉各個場子表演,很少有機會站在這么大的舞臺上。"
敖金惠的話語里藏著憂傷,仿佛一個一直在社會最底層摸爬滾打的人,剛看見了一線希望的亮光。
可那亮光一閃而過,最終消逝在天邊的邊際。
"別灰心,你還有機會的。"
佘遵不懂怎么寬慰敖金惠,他們本來只是偶然間擦肩而過的路人。
假如沒有早晨那檔子事,或許彼此根本就不相識。
但在敖金惠眼里,佘遵卻是她的幸運星,要不是有他,此刻她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連唱歌的念頭都得打消。
敖金惠眺望著遠方的月光,神情微動,海風輕輕吹拂,沙沙作響,仿佛成了伴奏,隨著波浪起伏,她哼起了深藏心中的曲調。
“多少夜晚我們默默祈愿,
沒有證據顯示誰會聽見,,
……”
歌聲悠揚,飄散在夜空,《當你相信時》這首曲子緩緩流淌。
聽著這美妙的歌聲,佘遵感覺自己的心靈就像那皎潔的月光,一點一滴變得清澈起來。
敖金惠的嗓音格外悅耳,就像遠離塵囂、清澈見底的小溪,悄悄沖刷著人們紛繁復雜的心田。
一曲終了,佘遵不由自主地拍起了手。
盡管這里沒有璀璨的舞臺,但此刻,佘遵便是她唯一的聽眾。
"謝謝你。"
聽見佘遵的掌聲,敖金惠邊擦去眼角幸福的淚花,邊輕聲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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