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也只有謝硯之敢這么開口,高高在上的將傅京嶼所做的那些努力,都貶成‘給他點面子’。
    江枝突然有些想笑,壓了好久才從眼中壓下那點笑意。
    “池歡要針對我的事情,我會解決的,既然你要給他們留點面子,那就先不要出手了。”
    她早已經不是最開始從傅家逃出來的模樣。
    這么長一段時間下來,江枝不僅僅在調香和商業方面有了卓越的進展,在對待事情的方面也同樣變化不小。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江枝自從出來之后,便一直住在謝家,天天在公司和家兩頭跑,而見到謝硯之的機會更是比常人多了不少。
    這么長時間相處下來,她在做事情這方面,也同樣沾染上了男人的習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自己要動手,那我便不會插手,但是如果有完成不了的事情,記得找我,我可是你的追求者,多少也得讓我發揮點自己的用處。”
    謝硯之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再開口時,卻已然帶著幾分認真和調笑。
    這還是他在表明心緒后,第一次這么光明正大的說出兩人的關系。
    “我之前說的那些話都不是捉弄你,而是非常認真的,我從前沒喜歡過誰,要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得跟我說。”
    話說到這里,他眉眼透著幾分笑,雖然半遮掩在黑暗中,但還是能看出他心情不錯。
    除此之外,江枝還無意間的瞧見了男人放在身側的手指,此刻正有些緊張的捏在一起,輕輕的摩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