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正低頭吃著碟子里的堅果,聽見這話,抬眸瞧了他一眼。
    她又看了看遠處的實習生,嗤笑了一聲說道。“表哥,你這酒吧在燕城也屬于高端場所,能來這里消費的,不說非富即貴,也都小有身家。
    你剛才下去接人,帶著我姐和我哥上來的時候,那實習生上的一雙眼睛把我哥上上下下掃了好幾遍了。
    他過來上酒,三杯酒。你和我姐的都沒倒,偏偏到我哥那兒,那杯酒就灑了,真那么蠢嗎?連個酒杯都端不住。
    這灑的還恰到好處啊,她彎腰一拿酒杯,那人都快倒我哥懷里去了。
    這人雖然走了,可沒走遠,到現在還在吧臺那兒站著呢,就咱們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她都回了七八次頭了。
    她這明顯是盯上我哥了。把這里當成釣凱子的場所,怎么,你想改行拉皮條嗎?
    勾搭客人的這種事兒,但凡是出了一回,以后,你這兒的服務生可就花名在外了。要是不想這兒鬧出什么事兒,趕緊把她辭了。
    還有,以后我公司的人如果有什么應酬,都要放在你這兒的。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叫一個服務生給攪了局。
    你這既然是高端場所,服務人員就要專業一點兒。”
    進忠瞥了驍驍一眼,笑著說道,“聽見了嗎?你呀,還說是土老板混社會的,這點社會上的事兒你是一點兒都不明白啊。若若才回國幾天,她看的可比你明白多了。”
    突然,二樓的大堂經理走了過來,說是有消防站的人過來檢查消防設施。
    許沁眼睛一轉就要起身,說是要去外面打個電話。若罌抬眸,臉一冷說道,“姐,你坐下別動。”
    在座的人都不知怎么了,全都看向若罌,若罌深吸一口氣,無奈說道。“檢查消防設施的人和下現場的人就不是一撥人,宋焰不會來的,別那么丟人行嗎?你就好像個花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