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聽了他的話,只挑著眉上下打量,瞧在他身上滿繡的深藍色蟒袍,眼中是明顯的不相信。
迎著她這樣的目光,進忠是一句話也說不下去了,他只羞的連脖子都紅了。
進忠只覺無比尷尬,可他又不知該怎樣解釋,只得略帶委屈的瞥了若罌一眼。
進忠的聲音本來就帶著陰柔如今他又壓低了聲音略帶著沙啞,鉆進若罌耳朵里,直叫她半邊身子都又麻又癢。
他抬眸再次看向進忠,直到此時,她才顧得上細細打量來人。
他的皮膚十分細膩白皙,一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他總喜歡低著頭挑著眼睛瞧人,便顯得有幾分陰鷙,可如今那雙眼睛泛紅又帶著水光,倒叫人忍不住憐惜。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雙肉嘟嘟的厚唇,如今正緊緊的抿著。
再配上那副略帶委屈的眼神,倒有些欲語還休的意味。
這人身材高挑,坐下后一雙大長腿好似無處安放,巴掌寬的腰帶勒在寶藍色蟒袍之外,倒顯得他腰肢纖細。
他就算坐在小凳子上,也脊背挺直,倒與自己尋常瞧見的小太監時常勾僂著腰脊的模樣大不相同,只顯得十分貴氣。
若罌咂了咂舌,心尖兒不由得顫了顫,這位公公倒是個極品啊。
若罌心里這樣想著,目光便帶了些侵略。
他的眼神在進忠身上上下掃視,便如同一只手,上下撫摸著他的身子。
進忠迎著這樣的目光,只覺自己連身上都變得滾燙起來。
手里的湯面哪里還端得住?他只得將碗放下,垂著眸子低聲問道。“姑娘怎的如此瞧著咱家?可是咱家身上有什么不對?”
若罌則舔了舔嘴唇,她放下筷子,拄著下巴湊近了進忠,輕聲問道。“公公是在御前伺候?我還不知公公叫什么名字。”
聽見她的問話,進忠只覺心中一顫。他抬眸看向面前的人。只覺身體中好似關著一只猛虎,正在咆哮著想要沖出去。
面前美人的一雙眼睛里好似帶著若有若無的情意,她就那樣看著進忠,幾乎要將他吸進去一般。
一瞬間,進忠只覺口干舌燥,心中似有千萬語,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若罌就那樣盯著他的眼睛,看著他目不轉睛的瞧著自己呆住了一樣,便噗嗤一笑,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進忠這才晃過神來,輕咳了一聲,低聲說道,“咱家叫進忠,是御前副總管太監。姑娘……是在哪個宮伺候?”
若罌聞一挑眉,盯著進忠的眼睛嬌聲說道。“原來您就是進忠公公,我常聽外面的小宮女提起您,都說進忠公公豐姿俊秀,最是尊貴。我常遺憾離得遠,不得相見,如今見了,果然如此。
今日能為公公煮上一碗湯面,倒叫我三生有幸。”
聽了這話,好容易壓下去的紅暈再次爬上了進忠的臉,他輕咳一聲,端起了碗,只顧著低頭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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