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拖著幾乎昏迷的江一,如利箭般穿過水簾,沖進了瀑布后的天然洞穴。
外界的光線被水流切割得支離破碎,在洞內投下晃動的光影。
洞穴不深,約莫三丈見方,地面潮濕,長滿滑膩的青苔。
幾簇散發著微弱熒光的蘑菇是唯一的光源,映照著巖壁上常年被水汽侵蝕出的古怪紋路。
“暫時安全了。”
陳永將江一輕輕放在一處相對干燥的石臺上,自己則背靠巖壁,緩緩滑坐下來,劇烈喘息。
胸腹間氣血翻騰,喉嚨發甜。強行催動“燃魂爆”的后遺癥此刻全面爆發,神魂如同被撕裂后又粗暴縫合,每一次呼吸都帶來針扎般的刺痛。
更麻煩的是影煞最后那一記“噬魂咒”。
陳永低頭看向自己右肩——
黑袍被洞穿的位置,皮肉并未見明顯傷口,但皮膚下卻隱隱浮現出蛛網般的灰黑色細紋,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散發出陰冷、惡毒的氣息,不斷侵蝕著他的靈力與生機。
“三階高段的詛咒果然棘手。”
他嘗試運轉噬魂魔功,幽冥魂火自丹田升起,流轉至肩部,與那灰黑細紋接觸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輕微灼燒聲。
細紋的蔓延速度減緩了,但并未消退,反而像受到刺激般微微鼓脹,傳遞來一陣深入骨髓的陰寒痛楚。
“不能硬來,需要專門的解咒之法,或者更強的吞噬之力。”
陳永暫時壓下傷勢,目光轉向石臺上的江一。
江一此刻的狀態更加糟糕。
他被囚禁在祭壇光繭中不知多久,精血與魂力被持續抽取,已是元氣大傷。
此刻面色慘白如紙,雙目緊閉,呼吸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裸露的皮膚下血管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暗青色,那是魂魄受損、陰氣侵體的征兆。
“還好及時救出,再晚幾日,恐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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