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干涸。僅存的一點本源靈光,也虛弱不堪。”
方墨與柳婉柔臉色更沉,這些他們早已知道。
“不過,”
陳永話鋒一轉:“若是有專門滋養陰火的天材地寶,我或許有辦法幫大小姐恢復。”
陳永話音落下,靜室內一片沉寂。
方墨與柳婉柔的目光同時聚焦在他身上,帶著審視、疑慮。
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期盼。
“滋養陰火的天材地寶”
方墨緩緩重復,蒼老的眼中精光閃爍:
“方家庫中皆有珍藏,甚至已耗去不少。”
“然清雪本源受損太重,這些寶物資質雖佳,卻始終難以引動那最后一絲陰火靈性復燃,反而有數次險些將其徹底澆滅。”
他看向陳永,語氣深沉:
“小友所說的辦法,具體是何法門?”
“老夫需要知道,此法是否會對我家清雪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或者需要付出何種代價。”
柳婉柔也緊緊盯著陳永,指尖捻著的銀針微微顫動,顯露出內心的緊張。
陳永早已料到,神色坦然,聲音平穩:
“前輩明鑒。晚輩之法,并非強行灌注藥力,而是疏導與共鳴。”
他伸出手指,虛點向方清雪眉心那點幽藍火苗:
“大小姐體內殘存的陰火本源,如同被重創后蜷縮于巢穴深處的幼獸,驚懼且封閉,拒絕一切外界能量,包括那些滋養之物。”
“而晚輩所煉化的地脈陰火,與大小姐的先天陰火同屬陰寒一脈。”
陳永頓了頓,面具下的眼神顯得真誠而專注:
“晚輩可嘗試以自身陰火為橋梁,溫和地接觸那殘存本源,先取得其微弱信任,消除其對外界的排斥。”
“待其稍稍舒展,再引導早已備好的天材地寶藥力,以最契合其本質的方式,修補其根基裂痕,喚醒其沉睡靈性。”
“此法關鍵在于引,而非灌。”
“過程必須極其精細,對施術者的魂力操控、火候感知要求極高,且需耗費大量心神。至于代價”
他看向方墨:
“對大小姐而,若成功,自是無礙,甚至可能因禍得福,陰火本源得到淬煉提純。”
“對晚輩而,則需消耗大量魂力與自身陰火本源,或有損修為根基。
“但為救清雪,晚輩甘愿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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