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市東區執法隊辦公室。
氣氛,凝重的可怕。
程東渾身是傷,臉色蒼白地坐在地上,腳邊黑色的袋子里,隱約露出一顆頭顱。
周圍盡是執法隊的骨干成員。
各個臉色難看。
“副隊長,你說…沈芳帶人伏殺了隊長?”
一名頗有資歷的隊員,帶著不敢置信的聲音說道。
“對。”
程東聲音沙啞,無比悲憤:
“我與隊長拼命突圍,可最后…最后隊長還是為了保護我,被他們亂刀砍死!”
他一時入戲太深,淚眼婆娑,捶胸頓足:
“都怪我!是我害死了隊長,是我害死了隊長啊!”
這一幕。
看得在場執法隊員們面露狠色:
“好他個沈芳,隊長平日里待她不薄,竟然如此狠毒!”
“最毒婦人心!我要殺了他,以祭隊長在天之靈!”
“沒錯,必須為隊長報仇!”
“踏平極樂之境!”
群情激憤。
雖然方天明并不算多么得人心,但畢竟是執法隊長的隊長,代表的是官方的臉面。
現在被明目張膽地伏殺,就是對所有執法隊員的挑釁!
程東此時緩緩起身,悲慟道:
“若諸位不嫌棄,我程某愿意擔此重任,踏平極樂之境,逮捕沈芳,為隊長報仇!”
“是!”
眾人齊聲應道。
此刻。
隊長雖然還未重新任命,但這位拼死帶回隊長頭顱的副隊長,隱隱間,成為了東區執法隊的主心骨。
咚!
門忽然被撞開,一名隊員喘著粗氣跑進來,大喊道:
“沈芳!沈芳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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