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潔柔厲聲質問，手中的槍，下意識地對準了他。

李維緩緩轉過身，將那把刀隨手扔在地上。

“如你所見，你們找了半個月的幽靈，被我抓住了。”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順便說一句，就在一小時前，他企圖加害清婉。”

清婉！

這兩個字，像一顆子彈，瞬間擊中了柳潔柔最脆弱的神經。

她臉上的憤怒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

“清婉呢？她怎么樣了？她人呢！”

“她沒事。”李維看著她，“不過，如果我晚到一步，你現在看到的，可能就是第七具尸體了。”

柳潔柔的身體，晃了一下。

一股滔天的怒火，讓她瞬間失去了理智。

她猛地調轉槍口，黑洞洞的槍口死死地指向椅子上那個不成人形的畜生。

“我殺了你！”

“隊長！冷靜！”身后的兩個老刑警眼疾手快，死死地按住了她持槍的手臂，“不能讓他就這么死了！”

其中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走上前，看了一眼那個只剩半口氣的“犯人”，又看了看李維。

“李先生，我們辦案，講究證據。你說他是黑玫瑰殺手，有什么證據？”

李維仿佛早就料到他會這么問，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錄音筆，扔了過去。

老刑警按下播放鍵。

下一秒，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夾雜著哭喊和求饒的供述，從錄音筆里傳了出來。

里面詳細地講述了他如何挑選目標，如何跟蹤，如何享受虐殺過程的每一個細節。

那變態而殘忍的描述，讓在場所有身經百戰的刑警，都感到一陣陣生理性的不適。

“夠了嗎？”李維問。

老刑警關掉錄音，點了點頭，看向那個血人的眼神里，只剩下徹骨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