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鑰匙給我,我來開!”
寧清婉猶豫了一下,但腹部的劇痛讓她無法再堅持,她從手提包里拿出車鑰匙,遞給了李維。
李維坐上駕駛座,感受著真皮座椅傳來的舒適感,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輩子,他還是第一次開上千萬級別的豪車。
但現在,他沒空去感受這些。
他發動汽車,一腳油門,黑色的賓利平穩地匯入車流,朝著最近的醫院疾馳而去。
醫院里。
急診室外,李維焦躁地來回踱步。
十幾分鐘后,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李維趕緊迎了上去,“醫生,她怎么樣了?”
“送來的很及時。”醫生取下口罩,一臉慶幸,“急性化膿性闌尾炎,已經有穿孔的跡象了。再晚半個小時,引發腹膜炎,后果不堪設想。我們已經安排了緊急手術,你們去辦一下手續吧。”
李維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還好,趕上了。
他迅速辦好了所有手續,等他回到手術室外時,寧清婉已經被推了進去。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
一個小時后,寧清婉被推到了病房。
麻藥勁還沒過,她靜靜地躺在病床上,面容恬靜,只是因為失血而顯得有些蒼白。
李維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她沉睡的容顏,心情復雜。
他今天,不但把新來的美女總裁看光了,還“診斷”出了她的病,甚至還把她送進了手術室。
這一切,都跟做夢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寧清婉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偏過頭,看到了坐在旁邊的李維。
“我”她剛一開口,就牽動了腹部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別動,你剛做完手術。”李維連忙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寧清婉喝了一小口,潤了潤干裂的嘴唇,才重新開口。
“謝謝你。”
她的聲音有些虛弱,但無比真誠。
“醫生都跟我說了,如果不是你堅持,我這次就危險了。”
“寧總客氣了,換做誰都會這么做的。”李維撓了撓頭。
寧清婉定定地看著他:“我叫寧清婉。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李維,雙木李,維護的維。在公司市場部工作。”
“李維”寧清婉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我記住了。這次的人情,我欠下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糟了,飛往騰沖的航班趕不上了。”
“騰沖?”李維一愣。
“嗯,本來今晚要去那邊見一個很重要的玉石原料供應商。”寧清婉的臉上露出一絲愁容,“這次的合作,對公司新推出的高端珠寶系列至關重要,不能有任何閃失。”
她說著,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寧總,你現在不能亂動!”李維趕緊按住她。
寧清婉嘆了口氣,靠回了枕頭上,臉上滿是無奈和焦急。
看著她這副模樣,李維心里一動,鬼使神差地開口:“寧總,如果您信得過我要不,我替您去一趟?”
寧清婉猛地抬起頭,詫異地看著他。
一個市場部的小職員,去談價值千萬的玉石原料生意?
這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李維也覺得自己瘋了。
但他看著寧清婉那焦急的樣子,就是忍不住想為她分擔。
寧清婉注視著他,似乎在權衡著什么。
幾秒鐘后,她忽然做出了一個讓李維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好。”
她從隨身的手提包里,取出一個精致的絲絨小袋,遞給李維。
“這是對方上次寄來的樣品,你先看看。”
李維好奇地接過袋子,打開。
里面裝著三塊拳頭大小、其貌不揚的石頭。
表面坑坑洼洼,包裹著一層灰黃色的石皮,看起來和路邊的石頭沒什么兩樣。
“這是翡翠原石?”李維對玉石略有耳聞。
“沒錯。”寧清婉點點頭,“我們公司的高端珠寶線,能不能一炮而紅,就看能不能拿下這批料子了。這幾塊只是邊角料,真正的好東西,價值數千萬,甚至上億。”
數千萬?上億?
李維被這個數字砸得有點發懵。
他下意識地拿起其中一塊石頭,仔細端詳。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粗糙石皮的瞬間。
轟!
一股暖流從他的雙眼之中,猛地涌出,瞬間灌注到手中的石頭里。
他的視野,變了。
那層厚厚的石皮,在他的眼中變得透明。
石頭內部的景象,清晰地呈現在他面前。
一片璀璨奪目的帝王綠,如同凝固的湖水,靜靜地躺在石頭的核心,散發著瑩潤而又霸道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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