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慢半秒,林栩的腦袋當場就得像西瓜一樣開花。
林栩翻身抬頭。
一個不到三十歲,臉瘦削、眼睛發紅的年輕男人正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手里的羊角錘上沾著干掉的血跡。
雷新榮。
他看著林栩,表情驚訝。
林栩開口,語氣冷得像刀:“雷新榮。”
雷新榮怔住了一瞬間,眼里閃過慌亂。
他沒料到林栩能躲開這一錘。
但這慌亂只持續了不到兩秒,他呼吸一沉,眼里重新浮起那種冰冷而興奮的光。
緊接著,又是一錘,帶著要把人徹底砸碎的狠勁,朝林栩的頭頂當頭揮下!
這一錘,快準狠!
呼!
這一錘帶起一股風聲,但還是被林栩給躲過。
又被躲過了?!
雷新榮額角青筋暴起,手里的羊角錘被他攥得吱吱作響,與此同時,一旁的草叢里突然竄出一道黑影,林栩瞥了一眼,是雷新甲!
他手里握著一把亮著寒光的小刀,神情緊繃、眼圈泛紅,顯然已經下了極大的決心。
林栩呵呵一笑:“還真是一對好兄弟啊,你們雷家家風不錯啊?”
聽到這話,雷家兩兄弟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雷新榮咬牙切齒地吼道:“對不住了!但你得死在這!”
錘子呼嘯著砸下,可預料的重擊聲并沒有響起。
啪!!
一聲脆響在空曠的村道上回蕩開來。
林栩抬手,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就像是趕一只撲上來的土狗一樣,一巴掌把雷新榮整個扇飛出去。
后者整個人翻了兩圈,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羊角錘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米。
這一刻,空氣安靜得夸張。
雷新榮仰面倒著,甚至忘了痛,只瞪著眼睛努力理解剛剛發生了什么,他嘴角抽了抽,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卡車撞了,下一秒,血液從嘴角流出……
氣氛有點尷尬。
雷新甲原本舉著小刀準備從旁偷襲,眼睜睜看見哥哥像沙包一樣被扇飛,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的刀抖了抖,顯然理智和恐懼正在激烈拉扯。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閉上眼哇呀呀地沖了上來,啪!!
第二聲毫無懸念地響起。
雷新甲被另一巴掌拍得整個人旋轉著飛出去,像一片被風刮起的干樹葉,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屁股往后一滑,直接貼到了院墻邊。
兩兄弟整整齊齊地躺在那里,姿勢和神情都有種莫名其妙的同步懵逼。
林栩看了看自己的手,眉頭皺了皺,像是在懷疑剛才是不是用力大了點,遠處的警笛聲這時才隱隱約約地傳來,一束束車燈照亮了夜路。
沈嵩他們帶著增援趕到,一下車就看見現場三個人倒地的畫面,兩個躺平,還有一個薛健,明顯傷勢過重!
沈嵩嚇了一跳,立馬跑到薛健面前蹲下,隨后看向林栩:“情況怎么樣!”
林栩指向薛健那邊:“他傷得很嚴重,先送醫!”
救護人員立刻沖上來,把薛健抬上擔架,不僅手被砸得變形,頭還有創口,衣服被血浸得發黑,但胸口還有起伏。
確認薛健被救護車送走后,沈嵩又看向地上那雷家兩兄弟的臉上,那明顯至極的掌印,內心還是忍不住受沖擊,這個這幾天在社會上聞風喪膽的“錘王”,就這么被一掌干翻了?
真就一掌扇碎錘王夢?!
「叮!檢測到宿命對決結果出爐!」
「毫無懸念!我們未來的罪惡之王勝出!果不其然,膽敢沖擊王座的人,在您面前都是土雞瓦狗,如插標賣首爾!!」
「本系統就替尊敬的王,向世人問話!」
「還有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