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走到休息室門口,就被一個年輕人攔住了。
那個年輕人也是這樣,嘴里叼著根沒點的煙,一臉懶散地靠在墻上。
秦烈當時根本沒把這個小保鏢放在眼里,張嘴就要罵。
那個年輕人只做了一個動作。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秦烈脖子上那只展翅欲飛的黑鷹紋身上輕輕點了一下。
“這只鳥,太丑了。”
那個年輕人笑著說,“血眸的那幫人要是看到有人敢紋這種類似的圖騰,大概會把你這張皮完整地剝下來,做成燈籠。”
血眸。
那是國際地下世界最頂級的殺手組織,一個活在傳說中、讓無數大佬聞風喪膽的名字。
秦烈當時以為這小子在裝神弄鬼。
可就在那天晚上。
他接到了一個來自京城的秘密電話。
那個在他眼里通天的大人物,在電話里語氣顫抖地警告他:“云海來了尊大佛,唐家那個新保鏢,不想死全家就離他遠點!那是檔案全紅的禁忌!別說是你,就是京城那幾家也不敢隨便招惹!”
檔案全紅。
血眸。
唐家保鏢。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匯聚成一條線,死死勒住了秦烈的脖子。
就是他!
那個連京城大佬都諱莫如深、連國際殺手組織都敢隨便調侃的恐怖存在!
“哐當!”
秦烈手里的開山刀掉在了地上,砸到了自己的腳背,但他根本感覺不到疼。
冷汗。
瀑布一樣的冷汗瞬間濕透了他那件昂貴的絲綢襯衫。
雙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根本不受控制。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