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賜此時就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滿腔的怒火和屈辱無處發泄。
吱——!
急剎車聲連成一片。
幾十輛黑色轎車瞬間將酒吧門口這條街堵得水泄不通。
車門齊刷刷打開,兩百多名手持鋼管、砍刀的黑衣大漢如潮水般涌下,瞬間將整個酒吧門口圍了個鐵桶一般。
這陣仗,把路過的行人和車輛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掉頭逃竄。
沈天賜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
看到秦烈那張陰鷙的臉,他那雙原本充滿了恐懼和怨毒的眼睛里,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秦烈!你他媽終于來了!”
沈天賜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肋骨劇痛又跌坐回去。他指著酒吧大門,聲音嘶啞凄厲,帶著哭腔。
“你看看!你看看老子被打成什么樣了!”
秦烈快步上前,看到沈天賜這副慘狀,眼皮子狠狠跳了幾下。
太慘了。
這哪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沈家大少,簡直就是個剛從難民營里爬出來的乞丐。
“沈少,我來晚了。”秦烈低下頭,姿態放得很低。
沈天賜一把抓住秦烈的衣領,把帶血的唾沫噴了他一臉。
“別跟老子廢話!我要那個雜種死!我要把他碎尸萬段!”
“還有沈若云那個賤人!我要讓人輪了她!當著那個小白臉的面輪了她!”
沈天賜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五官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變形,看起來猙獰可怖。
林天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果然是蕭塵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