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太多,反而是一種危險。
葉櫻紅把手機扔回桌上,發出啪的一聲。
“算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樓下那幾輛正押送王東離開的警車。
警燈閃爍。
那個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副局長,此刻垂著頭,雙手被銬在身后,像只斗敗的公雞。
“這頓飯,我是吃定了。”
葉櫻紅對著玻璃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領口。
“不管你是神仙還是妖怪。”
“到了我的地界,也得講我的規矩。”
京城。
二環里的一座四合院。
灰瓦紅墻,門口蹲著兩尊漢白玉的石獅子,歷經風雨,棱角已經被磨得圓潤。
院子里那棵百年的棗樹葉子已經黃了,風一吹,撲簌簌地往下掉。
書房內。
檀香裊裊。
一位穿著唐裝的老者正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捧著一杯大紅袍,熱氣氤氳,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許昂站在書桌前。
沒了在云海時的那種吊兒郎當,那件花里胡哨的襯衫也換成了規規矩矩的白襯衣,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他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腰桿挺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事情辦得不錯。”
老者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輕啜一口。
聲音不大,帶著一股子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嚴。
許昂緊繃的肩膀稍微松了一些。
“謝謝爺爺夸獎。”
許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孫子太囂張了,敢動蕭哥,我這就是給他點教訓。”
“教訓?”
老者放下茶杯,瓷底磕在紅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響。